著,金陵知府陸正狄與欽差錢大人速速清查江南道巡撫張回及其黨羽,不得有誤。”
陸姑蘇一邊說著,
看著自家父親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嚴肅。
陸正狄深吸一口氣,看向陸姑蘇身后的鄭伯,道:
“老鄭,麻煩你去一趟十三衙門,把謝捕頭喊來,就說我請他過來有要事相商。”
隨后,他又從屋外喊來自己的親信,道:“速去請來錢大人。”
“是。”
陸正狄拉過自己的閨女,坐到身邊的椅子上,道:
“快給爹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
“也就是說,張回現在已經不在江都府了,具體去了哪里,現在還不清楚。”
簽押房內,欽差錢立升坐在椅子上,皺著眉頭道。
“他如果打定主意要藏,我們一時半會是絕對找不到的,只知道他有一個極深的計劃,涉及到……江邊,但不知具體為何。”
陸正狄嘆息著道。
金陵十三衙門總捕謝韋起身,拱手道:
“總督大人既然讓我帶著人手前去,想來必然也是要調查此事的,江邊江邊,應當是在江都毗鄰的安江北岸,
總督大人現在就算要查,可用的人手太少,不知哪個衙門的哪個人就是張回的人,
我帶足人馬,前去幫助總督大人,我一手帶出來的手下,是可以信任的。”
作為十三衙門江南總捕,他現在必須表明自己的立場。
“大人,有江都府送來的信。”
這時,門外有人喊道。
陸正狄皺起眉頭,接過信件,拆開來看。
“是江都知府的信,通傳江南道各府,說他已經將張回的事加急上奏給了陛下,此事證據確鑿,告誡各府莫要再聽從張回的任何政令。”
錢立升點了點頭,道:“我也寫上一份,加上欽差印,通傳江南各府。”
“那……我們現在就可以行動了,把這些日子你所調查到的江南張黨,一一拔除。”
陸正狄道。
錢立升點了點頭:“寧可錯殺,不可放過,陛下給了我調動采律司的權柄,只要有絲毫疑點,先統統押入大牢。
先削去他的羽翼,就算他有什么謀劃,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來。”
陸正狄略一猶豫,看向窗外依舊淅淅瀝瀝的雨,看向謝韋道:
“江邊、江邊……我有一個猜測,你可與二殿下提一句,但不一定準確。
二殿下可帶人看一下江邊的那些大壩大堤,看看是否有異常……”
謝韋鄭重地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隨后,他又看向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陸姑蘇,道:
“事不宜遲,我先回衙門調動人手,趕去江都府。
陸小姐,還有一事,需要你親自走上一趟。”
陸姑蘇站起身子,行了一禮,道:
“謝總捕但說無妨。”
謝韋略一猶豫,還是開口道:
“二殿下去蕭州時,他身邊的繡春衛們都來到了金陵城,這是一支絕對忠誠于二殿下的力量,有他們在,二殿下做事就方便的多。
這支力量,現在沒有人可以調動……就連我也不行。”
說到這里,謝韋瞥了眼陸正狄,又收回目光,看著陸姑蘇接著道:
“您是二殿下的身邊人……手上又拿著總督令,想來,您是可以調動他們的。”
陸正狄臉色一黑,
沒有說話。
陸姑蘇表情卻沒有變化,只是微微頷首,平靜道:
“謝總捕請說他們的位置,姑蘇過去試一試。”
謝韋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三個字:
“春歸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