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起頭,一雙桃花眼就這般看著他,眨都有些不舍得眨。
李澤岳握著她的手,沒有松開。
他伸出空著的左手,輕點了下她的鼻子。
陸姑蘇眉頭輕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黑子坐在舟尾,默默劃船。
兩艘小舟漸漸分離。
溫兒就這般愣愣地看著自家小姐被拐走了。
這時,她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那位,是二殿下?”
曉兒眼神憐憫地看了溫兒一眼,
她終于見到比她還愚蠢的小丫鬟了。
……
“殿下,你怎得穿大哥的衣服……”
“急著來找你,沒來得及拿換洗的。”
“這樣啊……”
傍晚余暉下,陸姑蘇的小臉紅撲撲地,稍稍低下頭,看向自己那只被牽著的小手。
他真的來找我了……
“殿下,你準備在江南待多長時間?”
陸姑蘇有些羞怯地捏了捏李澤岳的手,問道。
李澤岳愣了下,
他本覺得陸姑蘇愿意和他牽著手已經很大膽了,沒想到這丫頭還敢主動調戲自己?
“待到八月初吧,這兩個月……先在莊子里養上一段時間傷,再去江南各處去轉轉,差不多就該回去了。”
說罷,李澤岳似有深意地看了陸姑蘇一眼。
陸姑蘇卻好似沒注意到他的眼神一般,只是擔憂地問道:
“殿下怎得受傷了,可是那些亂賊所致?”
李澤岳點了點頭,嘆息道:
“并無大礙,不過是硬接了莫無風兩刀罷了。”
“?”
陸姑蘇瞪大了眼睛,
她自然不會認為殿下在給她吹牛,只是有些不可置信。
“爺爺真是的,他這把老骨頭干什么去了,怎么能讓殿下你親自沖殺?”
陸姑蘇哼哼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當時情況太過危急,青回壩隨時都有可能決堤,我既然得知了張回計劃的線索,那便必須得親自去看一看,有一絲一毫的可能,也要阻止他們。”
李澤岳笑著,拉著姑蘇的小手,兩人一起坐在了凳子上。
“殿下,快與我說說,這些日子到底發什么事?”
陸姑蘇滿眼崇拜地好奇道。
李澤岳輕輕頷首,張開嘴道:
“你還記得,我救你那晚的馬車里嗎,柳亂曾與我說過的……江都府十三衙門丟失橫刀的事情……”
他開始慢慢講述著,從收到陸瑜從京城寄來的信,到下蕭州廢張難,再到江都府遇柳亂,然后便是趕往白鹿堤,明白中計后奔襲青回堤。
“看到青回堤崩塌的時候,我感覺一切的一切都完蛋了。
還好陳一老前輩及時出現,你知道他有多強嗎……”
說到這里,李澤岳變得眉飛色舞起來。
陸姑蘇微笑著,就這般看著他,聽著他給自己講著最近發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