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皇帝扶著太后坐到了桌前,自己坐在了太后的身邊。
年輕人們紛紛入座。
還好桌子夠大,一大家子人能坐下。
太后、太傅、皇帝、雁妃、楊曼、康王、康王妃、太子、太子妃、趙清遙、錦書、李奉、李洛、明婉、李澤鹿、李澤風……
確實是熱熱鬧鬧的。
“父皇,一會……你還去御書房嗎?”
錦書眨著眼,笑嘻嘻問道。
皇帝想了想,道:
“今日政事處理差不多了,不去了。”
“那今天高興,咱們飲些酒吧。”
錦書看向太子,使了個眼色。
太子嘆了口氣,道:
“父皇,這些日子政務繁多,您也莫要太過勞累了,正好今日湊家宴這個機會,咱們飲些佳釀,您也放松放松。”
“好,好。”
皇帝見長子長女都勸自己,便頷首答應下來。
“不要老二的酒,太烈。”
皇帝又加了句,那日喝了些至臻加強版茅臺,讓他一度懷疑酒里勾兌了軍器監的軍用消毒酒精。
“那好辦,妾身從北邊來時,捎來了一些梅花酒,往宮里已經送了幾壇,不如派人去取來?”
楊曼笑吟吟道。
皇帝點了點頭:
“梅花好,當年朕御駕親征時,在定州,與大山最愛喝的就是梅花。”
太子揮手叫來李蓮恩,讓他趕忙去搬來。
“父皇,小風也想喝。”
老三身旁,小四李澤風笑瞇瞇道。
幼子確實是惹人疼愛的,起碼皇帝現在怎么看小四怎么可愛。
這乖樣子,比某個油腔滑調的家伙順眼多了。
“等你再長大些,朕就讓你喝酒了,現在還不行。”
“小風聽父皇的。”
小四乖乖點了點頭,也沒供出來李澤岳偷偷拿筷子沾酒給他喝的事。
皇帝又扭頭,看向了一旁一臉虛弱的祁王世子李奉,嘴角輕翹了一下,隨后迅速隱去。
“李奉。”
“臣在。”
李奉連忙應道。
這些年他一直在遼東,到現在都沒適應宮里的氛圍,顯得拘謹些。
要知道,他爹現在名義上還在跟朝廷打著仗呢。
“你的傷勢如何了?”
“蒙陛下關心,只是些皮肉傷,已無大礙了。”
李奉恭敬道。
“那就好,這些日子,你就在宮里好好歇著,等再過上一段時間,你就能出去了。”
皇帝輕聲道。
此言一出,李奉眼底出現一抹喜色。
過上一段時間,他就不用“死”了,戲不用演了。
也就是說,仗,很快就能打贏了。
趙清遙也聽懂了皇帝話里的含義,輕出一口氣。
看來,陛下對戰事早有安排,
自己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膽了。
“陛下,不知……二哥何時才能回京?”
這時,李奉又開口問道。
皇帝挑了挑眉毛,這才注意到,李奉嘴角間與自家老二那抹極為相似的微笑。
皇帝眼底出現一抹無奈。
學誰笑不行,非得學那小子。
“朕,并未對他有什么安排,他想回來,隨時都能回來。”
此言一出,趙清遙瞪大了眼睛。
狗東西,弄了半天,是你自己不想回來啊。
“怎么,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皇帝問道。
李奉笑著拱手道:“回陛下,臣自幼熟讀二哥的詩詞,心中仰慕不已,前些日子在燕州,未得時間與二哥促膝長談,甚為遺憾。”
“哦。”
一聽這話,桌上眾人都紛紛失去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