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姑蘇蹲下身子,用手在李澤岳新生的肌肉上亂摸著。
尤其是胸口和后背,她是眼睜睜看著這兩處地方爆開的。
“感覺怎么樣?”
李澤岳想了想,他只感到了兩只光滑的小手在他身上亂摸,挺舒服的。
接著,他抬頭看向了站在身前凝視著自己的老人。
李澤岳連忙站起身子,恭恭敬敬地俯身一禮,道:
“澤岳無礙,勞陸爺爺費心了。”
陸聽風沒有說話,看了他良久,然后背過身去,道:“你跟我來。”
說罷,便走入了瀑布后的樹林中。
李澤岳扭頭看了眼陸姑蘇。
小姑娘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李澤岳從水潭的石頭上找到了自己的袍子,披在身上,跟著陸聽風走進了樹林。
老爺子的身影就在前面,可李澤岳就是跟不上。
一老一少就這般走著,李澤岳感覺他們已經翻過了這座山頭。
陸聽風帶著他走上了一座山峰的峰頂,在這里,可以俯瞰太湖。
“說說吧,怎么回事。”
陸聽風背著手,站在李澤岳身前。
李澤岳沒問說什么,他知道梼杌出來了,絕對瞞不過陸聽風這樣的頂級強者。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此次兇獸之體破鏡會如此兇險,以前從來都沒有這樣過。
“晚輩、晚輩……其實,此乃宮內藏經閣的一篇功法……”
“放屁!”
陸聽風轉過身,瞪著眼睛罵道:
“按理說,老夫確實不該多加過問。
這應當是你身上最大的秘密,江湖人,誰身上都有兩件壓箱底的本事。
但是,你小子修行的這功法,很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是,你這次突破有你體內的那家伙幫助你,可下次呢?
你能一輩子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上?
行走江湖,最忌輕易相信別人,你永遠不知道他那張臉皮的后面是笑臉還是刀子。
小子,別怪老夫多事,老夫不知道你與你身上那家伙的關系,可功法如何,老夫是能說道兩句的。
這,不是人修行的功法,
或者說,這就不是功法,這就是亂拼亂湊拔苗助長的妖邪法門!
修行這個法門,你要把體魄練到可以身體的極致,突破功法境界,再次被強行拔高體魄。
這個功法,確實可以讓你的體魄修行到極高的程度,可兇險程度,卻也是老夫見過的世間之最。
一本合格的功法,是可以走下去的康莊大道,而非在懸崖峭壁上搏命。
小子,多想想,再想想。
你若是想好好修行,藏經閣內頂級功法浩如煙海,沒必要非得走這條道路。
想要變強是好事,但不能急,
步子不要邁的太大,你還年輕。”
……
陸聽風說的沒錯。
李澤岳自己站在山頂,任由大風把自己的白袍揉亂。
自己小時候,被他們忽悠著,修行了這本號稱魂體雙修的功法,直到現在。
越往后修行,越是晦澀,他只能一遍遍打磨自己的體魄,日夜冥想,積攢著魂力。
他沒有告訴陸聽風,自己沒有邁大步子,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是他日積月累苦修的結果。
陸聽風認為,功法境界突破時,帶動自己的體魄強化,這是捷徑,是邪功,是在懸崖上搏命。
可李澤岳知道……
這是他能最快變強的方法,也是他能最快找尋到母后死去的真相,為她報仇的辦法。
至于陸聽風說,要自己警惕體內的那位存在。
不好意思,像這種兇獸,
我總共有七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