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車隊浩浩蕩蕩地殺向了靈隱山麓。
這次,李澤岳是擺明依仗來的。
車隊旁的繡春衛們都換上了飛魚服,衙門制式橫刀就提在手里。
昨日,就有人上山進寺通知去了,此次不是白龍魚服,是光明正大的皇子出行,當然要通知好寺里,閉門謝客,做好迎接的準備。
山里,有許多香客們都一臉不爽地向回走去,他們今天撲了個空,那禿驢們一個個板著臉,說是今日閉寺,讓他們明日再來。
既然都在心里罵禿驢了,那顯然不是虔誠來拜佛的,這香燒不燒也無所謂了。
他們下山,有一行隊伍上山。
下山的香客們有貴人,有商賈,也有江湖人。
他們都站在一旁,打量著這一行氣勢洶洶的隊伍。
“是藏雨劍莊的人?”
“山里都閉寺了,藏雨劍莊的人也進不去啊。”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人家閉寺,就是等藏雨劍莊的人上門呢。”
“誰有那么大面子,就是陸老莊主親自前來……嗯,陸老莊主也不會沒事擺那么大譜。”
“不對,你看那侍衛身上的衣服。”
“這袍子上……怎么繡著魚?”
“你他娘傻啦,這是飛魚服,是十三衙門繡春衛!”
有金陵來的江湖人,認出了這身衣服。
此言一出,周遭瞬間安靜下來。
有不懂的,連忙扭頭去問身邊的人。
“聽聞,二殿下斬殺巡撫張回和刀圣莫無風后,便再沒有消息……”
“陸老莊主當時不是在二殿下身邊嗎?”
“你們忘啦,二殿下為啥廢的張家的嫡子張難,就是為了陸家大小姐!”
“也就是說,這些日子,二殿下就在藏雨劍莊?”
邏輯說通了,下山的香客們路也不走了,就靠邊站著,翹首向上山的隊伍望著。
整齊而肅穆的繡春衛手按橫刀,沉默地向前走著。
在他們的簇擁中,在隊列的中間,
有一名身著白袍的年輕人,舉手投足間,瀟灑自如。
此時,他正微笑著,與身旁的青衣女子說著什么。
再看那女子,桃花眼角微微上挑,
目光一直停留在身旁的年輕人臉上,仿佛一分一秒也不愿意移開,嘴角微微勾起,顯然心情很是愉悅。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向上走著,似乎眼里只有彼此,對周遭的一切都視而不見。
直到這支上山的隊伍消失在眼前,下山的香客們才回過神來。
“那就是二殿下啊……”
有人長嘆一聲。
“身旁的女子就是陸小姐了吧,據說已然突破了九品觀云境,這天資……”
藏雨劍莊在江南的風評一向很好,
畢竟……你也想要一把趁手的好劍吧。
而李澤岳這些日子在江南的所作所為,也在十三衙門的大力傳播下,在極短的時間內傳遍了江南。
其實李澤岳并不是很看重名聲,我一個藩王,要那么好的名聲干什么?
大哥再誤會……
可奈何十三衙門太想要恢復當年的榮光了,而凝聚力,就是一個集體極為重要的東西。
顯然,領袖的個人魅力可以極大地提高一個集體的凝聚力,更何況十三衙門還是一個暴力機構,他們的領袖還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年輕王爺,也不怪他們忘乎所以。
“二殿下和陸小姐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有受過藏雨劍莊恩惠的江湖人喃喃道。
身旁,另外一人瞥了他一眼:“別忘了,二殿下是有婚約在身的。
現在,北邊可打著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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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翻拍的短劇,長刀坐在電腦前,打開碼字頁面,手就放在鍵盤上,不知道該寫什么。
大腦好像被青回堤的洪水沖了一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