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瑜的賣相,是真沒得說。
他連忙下馬,示意女官宮女們先進宮,隨后小跑著向前走去。
“陸瑜……見過國丈、國舅、見過夏夫人、公子、小姐。”
陸瑜在一瞬間就分清了這幾位的身份,正正好好能對得上號。
怪不得陛下昨天特意提出夏寧的事呢,這是知道這一家子要進京了。
夏老爺子沒說話,夏淳對他點了點頭,夏王氏對他笑了笑。
夏冰還小,滿眼都是對狀元郎的好奇。
夏寧則是含羞帶怯,緊張地不敢看他。
夏老爺子不說話,夏醇腦子軸不會說話,只有丈母娘出來社交了。
夏王氏出身五大家族的王家,是真真正正的豪門貴女,她挑女婿,眼光自然是很高的。
家世、能力、品行、相貌……
除了品行,她還不清楚,其余的都過關了。
“陸公子這身衣服,可是擔任了婚使?”
夏王氏一眼就認了出來,笑著問道。
陸瑜點點頭,彬彬有禮道:“夫人眼光毒辣,昨日陛下方任命在下為二殿下婚使,剛給趙小姐送去了大婚的翟衣,從王府回來。”
“哎呀,當真是巧,我們今日剛進京,想著先進宮拜見太后娘娘,在宮里轉轉,是特意來參加澤岳大婚的。”
“原來如此,一路舟車勞頓,當真辛苦了。”
陸瑜客氣道。
他注意到,在自己和丈母娘交流的時候,夏家的那爺倆一直在盯著自己。
陸瑜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嘴角,大大方方地看向夏寧,道:
“待我忙完這幾日,帶你在京里逛逛,上次你走的匆忙,沒來得及好好玩玩。”
夏寧怔了下,可她畢竟也是風風火火的性子,見陸瑜如此大膽,眼里滿是笑意,挺了挺胸膛,上前一步道:
“那一言為定。”
得到了回復,陸瑜又朝夏老爺子和夏醇拱手一禮,邁步進了宮門。
哼,不跟我說話,我還不惜的搭理你們呢!
陸瑜漸漸走遠。
夏王氏看著那年輕公子的背影,掃了眼面色有些難看的公公和丈夫,眼角出現一絲笑意。
“倒是有些膽氣……”
……
“哈哈,當真嗎?”
“可不是嘛,您不知道,那小子見公公和夏醇不搭理他,扭頭就走了,頭都不回。”
養心殿內,夏家當家主母夏王氏滿臉笑意地和太后聊著方才的事情。
太后滿臉慈祥,摸索著手里的珠子,笑呵呵道:
“年輕人嘛,還是有才學的狀元郎,性子自然是急了些。
他是老二結交的人才,本宮聽說,陛下和太子都很看重他,這幾個月里,御書房和東宮兩頭跑,昨日任了老二的婚使后,才算閑下來。
今日早晨,本宮也見了他一面,是個好孩子。”
太后不動聲色地說道。
“是這樣啊。”
夏王氏點了點頭,看了自家公公一眼。
“親家公,身體還好吧。”
太后問道。
夏老爺子今日進宮是專門來看外孫媳婦的,太子妃估摸著這個月便要臨盆了。
聽得太后問話,夏老爺子撫摸了下自己大壽時趙清遙托李澤岳給他送去的拐杖,呵呵笑道:
“應當還是能再撐上幾年,看著孩子一個個長大成人,也就沒什么心事了。”
“是啊。”
太后輕輕頷首。
“太后娘娘,我出去一趟。”
這時,夏醇起身向太后施禮道。
太后向屋外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夏醇走出養心殿,看見了院里正在躺椅上曬太陽的老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