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想,甚至可以琴聲殺人。
內廷派給趙清遙的侍衛們互相對視一眼。
這他娘不是宮里藏經閣的功法嗎?
兩個小姑娘倒是不管這些,看著河上的風景,開始飲起了酒水。
“怎么,你二哥寫信與我說,你跟那狀元郎……”
趙清遙嘴角抿著笑意,話說了一半。
夏寧面色羞紅,連忙擺手:“不過是江湖朋友罷了,我與他都是江湖人,男女間交個朋友很正常的。”
“哦,這樣啊。”
趙清遙點點頭,隨后接著不動聲色道:“你二哥還與我說,陸家已經準備提親了,陸老莊主想親自走一趟燕州。”
“提、提親!”
夏寧撲騰一下站了起來,驚訝地瞪大眼睛,嘴巴張的大大的。
她牙還沒刷呢……
“你二哥說,他已經把你們的事告訴了陸老莊主和陸巡撫,陸家表示一定會負起責任。
當然,這件事也在你們自己。如果你確定喜歡陸瑜,覺得你們能在一起,那這自然是一件好事。
要姐姐來說,陸家家世勉強能配得上你,他又與你二哥相交莫逆,想來人品差不到哪去,才學更不用說了。
外公和舅舅是疼你的,如果你執意要嫁他,他們也不會反對。
姐姐倒是認為,這是一樁良緣,
我觀那人面相周正,想來也不是朝三暮四的性子……”
趙清遙柔聲說著,
夏寧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嫂子還會看面相。”
趙清遙俏皮地笑了笑:
“你忘了,我也是個道士啊。”
趙清遙擺了擺手,又接著道:
“兩個人在一起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你會感受到他身上有一種值得托付的東西,你會在他身上感受到安全感。
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你的心情,左右你的思緒,比最厲害的控制神魂的魔功還要厲害。
你們還是要多相處,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相處模式,全看你們自己。”
夏寧點了點頭,崇拜地看向趙清遙,道:“嫂子,你真懂。”
秋風吹來,趙清遙素手捻起一縷青絲,撫去耳后,華貴的畫舫上,她笑了笑,輕聲道:
“認真說來,我都與那人在一起……十三年了。”
不等夏寧回味這句話,趙清遙忽得冷笑兩聲,問道:
“聽說……那姜千霜與老二,關系挺不錯的,前幾個月你們一同去的燕州,他們到底如何你都看在眼里。
與我說說,怎么回事。”
夏寧舉著杯子的手忽得一滯。
“姜姐、咳,姜神捕與二哥只是上下級關系,他們如何,妹妹也是不清楚的……”
夏寧猶猶豫豫著道。
趙清遙臉色不變,道:“聽說她還親手給國丈織了身衣服。”
夏寧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回應。
趙清遙長長嘆了口氣,聲音竟帶上了幾分幽怨:
“你我姐妹,自幼在一起玩耍,如今多年不見,情誼果然變淡了。
不過是認識了不到兩月的女子,你便為她說話,也不向著姐姐了。”
聞言,夏寧連忙擺手搖頭,著急道:
“不是啊,嫂子,在我眼中你一直是我嫂子,寧兒絕對是向著你的。
姜神捕和二哥的事,我真的不是很清楚。
我只知道……姜神捕當時身受重傷,孫神仙也束手無措,二哥、二哥好像有辦法,每晚都會去姜神捕的房間給她治病……”
說到最后,夏寧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
她看到趙清遙已然結了一層厚厚冰霜的臉色。
“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