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嗯了一聲,感覺小姐的說話方式跟姑爺有點像了,那就是聽不懂,到聽的小姐說破不了局,那就是不會成功的意思。
她出言安慰說:“那怎么可能,堂堂縣令,去到外頭別人肯定要給三分薄面,而且小姐你可是蘇家的大小姐呢,別人巴結都來不及。”
“此一時非彼一時。”
蘇尚咽下嘴里咀嚼的干澀,搖頭笑笑,說道:“你看,我們之前在京城,老百姓連大氣都不敢喘,回到中州以后,竟然會有人敢叫皇帝老兒,當真是不敢想象的,還有江湖人說什么,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都是些誅心之語...”
“敢這樣說,最后不是叫官府抓去砍了腦袋?”小翠驚駭道。
蘇尚點頭,“那就是被官府發現后的結果了,在官府看不到,聽到不到的地方,可能還會有更多人這樣說,畢竟,秦皇的江山不也是打下來的,老秦皇當年可是流民出身,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啊...”
小翠聽不懂,只能默默吃飯。
“若是我用蘇家小姐的名義辦事,事情早就做成了,何必如此艱難,夜晚,連一盞油燈的錢都給不起,將我任泗水縣令,陛下肯定是有用意的。
正好,爺爺讓我出來歷練,不能總仰仗著家里,不然三年后再去京城,受秦皇接見,問起事來,是說我家里幫忙治理的縣城,那不成笑話了,朝廷的威儀在哪,秦皇的臉面又在哪?”
蘇尚自顧自的說著,言語平靜,沒有多少感情,不過,更是堅定了自己的做法。
她沒有出身于富貴人家的驕橫與無理,只能說自己投胎的好,若非如此,生在窮苦家里她或許和大多數女子是一樣的悲慘命運。
然后,帶著堅定,隔日亮出縣令身份去拜訪布山縣令,本以為能夠見面,沒想到直接就吃了閉門羹,本地商戶對她的拜訪也是無動于衷,紛紛出言婉拒,不得已,蘇尚只能繼續往北面過去。
“人走了嗎?”
“老爺,她走了,要我多說一句,此女可是那中州蘇家的千金啊。”
“蘇家在水梁山算個屁,真要辦事,這蘇尚就該拿出蘇家的派頭,拿不出來,就說明不能這樣做,不能這樣做那我們也不必看蘇家的面子。
剛當官是這樣的,什么為民做事,多看幾張臭臉,多碰幾次壁就老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