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飯票又是什么鬼?
我懵懵的看著葉老師,只見他的眼鏡片閃過一絲精光,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君離淵臉上掛著陰沉的笑,他朝我勾了勾手指,我馬上識趣的跑到他身邊。
可這還沒完,君離淵突然伸手拎起我的衣領,像拎一只小雞仔一樣把我丟在他的身后。
是真的丟,我直接摔了一個屁股蹲,尾椎骨都差點給摔碎了。
“什么長期飯票?”君離淵冷笑:“葉眠你在狗叫什么?要是不會說話就把你那個臭嘴給我閉上,別嚇壞了我家愿愿。”
君離淵的這聲愿愿就好像是一道從天而降的天雷,把我劈了個外焦里嫩,還沒等我揉完屁股,整個人就被他往懷里一撈,腦袋撞在他堅硬的前胸上。
我揉了揉腦殼,嘖...這男人的胸真硬。
“你家...愿愿?”葉老師詫異的看著我,但很快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臉色很快就舒緩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許愿同學,葉老師就住在你家對面,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盡管來找老師幫忙。”葉眠看著我輕笑道。
幫什么忙啊?就憑現在君離淵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我都不敢來找你幫忙啊葉老師。
果然,在聽到葉眠的話之后,君離淵也很不滿意,他把手按在我的腦袋上,像盤核桃一樣盤著我的腦袋,眼神嘲諷的看著葉老師。
“當著我的面翹人,葉眠你是當我死了嗎?”
君離淵說一個字手下的力氣就重一分,直到把我的腦袋揉成了一個雞窩。
葉眠雙手插進兜里,頂著君離淵那殺氣四溢的目光往前踏進一步,在與君離淵擦肩而過的時候輕聲說道:“如果沒有她這個飯票的話,你還不如死了。”
在葉眠這句話說完之后,我能感覺到君離淵的身子明顯一顫,好像被葉眠的話扎到了小心臟。
我抬起頭看向君離淵的側臉,發現他此時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許愿同學,很抱歉今天老師嚇到你了。”葉眠走到一半突然轉頭,對著我禮貌的笑笑:“另外還是那句話,如果有什么事或者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來說給老師聽。”
“葉老師可不比他差。”
不知道是不是葉眠故意的,最后那半句話比前面的話聲音大多了,好像是專門說給君離淵聽的。
我此時心里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對葉老師的好感度直接減10。
他耍完帥裝完逼自己走了,留下這么一大個爛攤子給我收拾,禮貌嗎?
而且本來今天君離淵心情挺好的,被他這么一搞,現在那張帥臉直接陰云密布。
在心里給葉眠比了無數個中指之后,我還是決定自己的老公自己哄。
于是我從包包里抽出一張香香紙巾遞給君離淵,小聲說道:“君哥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先別生氣了,你就當葉老師剛才在你面前吃屎行不行?他吃就算了,你別跟著吃。”
我承認我也不太會說話,但是現在不把君離淵哄好我怕是連家都回不了。
所幸君離淵在聽了我的安慰之后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伸手捏著我臉頰上的肉肉,好笑的看著我:“許愿,你平時都是這么安慰人的?”
我點點頭,隨即有些不滿。
剛才還叫人家愿愿,現在就變成了全名,這個男人是變臉龍嗎?
不過看在他剛生完氣的面子上,我決定不跟他計較稱呼的變化,直接拋出我所關心的關鍵問題。
“君哥,葉老師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啊?”我問道。
能跟君離淵認識的人,那就肯定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