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嘆息讓我短暫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了。
綾兒是誰?
君離淵的白月光?
這一房間的衣服都是這個“綾兒”的嗎?
心思飄到這里,反倒讓我松了口氣,剛才君離淵開門露出那一堆小裙子的時候,我幾乎要以為他是個隱藏的女裝大佬。
月亮很快就被烏云給擋住了,光線太暗,我也看不清那畫中女子的模樣,索性趁現在回房間去,畢竟能看到這些我已經很滿足了,再晚怕被君離淵給發現。
正所謂見好就收,不要貪得無厭,方能成大事。
果然,我回房后沒幾分鐘,就聽見君離淵的腳步聲,然后是房門被關上的聲音,這一切結束后空氣就又恢復了安靜。
第二天的飯桌上,我有點心不在焉的,君離淵有幾個前女友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我跟他好歹也算夫妻,他這么藕斷絲連的,讓我心里有些各樣。
而且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問他,直接問的話,那不就變相承認我昨晚跟蹤他了嗎?要是不問,我估計會被難受死。
“許愿,你一片菜葉子嚼了三分鐘了,真的有這么難吃嗎?”君離淵搖著手里的茶杯,懶懶的對我說道。
我哦了一聲,趕緊把嘴里的菜葉子吞下去了,然后很嚴肅的轉身對著君離淵說道:“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么問題?”
我咬咬牙,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就對他說道:“君離淵,你跟我坦白,我是不是你找來的替身?”
這種問題我要是不問出來真的會把自己憋死啊!
不過我也沒有傻到直接問君離淵那個畫中女子是誰,畢竟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尾隨過他。
“替身?我知道替身是什么意思,但我總覺得你跟我說的不是一個替身。”君離淵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所以,你說的是哪方面的替身?”
嗯?他不知道替身梗宛宛類卿嗎?
不過可以理解,君離淵老年人嘛,不懂年輕人的東西很正常。
我把飯碗放下,決定認真的給他解釋一下:“簡單來說,就是你曾經有個非常喜歡的人,這個人因為某種原因嗝屁掉了,你十分傷心,后來發現我跟這個人很像,所以你就來到我身邊,天天睹我思她。”
聽完我的解釋后,君離淵想都沒想就回答了我兩個字:沒有。
我微微一愣:“沒有?沒有什么?”
“我沒有喜歡的人。”君離淵淡定的喝了一口茶,面不改色的繼續說道:“本座在遇到你之前,修的是無情道,如果硬要有的話,你算第一個。”
君離淵的話讓我老臉通紅,想不到啊,我竟然還能混上他初戀的位置。
但是如果這么說的話,昨晚我看到的那幅畫又是怎么回事?那個畫中女子如果不是君離淵的白月光的話,那還能是什么?
一時間我的腦子亂亂的,甚至懷疑是昨晚光線太暗讓我看錯了,那畫上的人其實是個男的...
“在想什么?”君離淵看了我一眼,然后用骨節分明的手給我遞過來一顆沾了醬的大蔥:“今天一早起來你就心不在焉,有心事的話可以說給我聽聽,我看看是什么事能讓你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
我接過大蔥啃著,聽見君離淵繼續說:“如果是因為替身問題,那沒有必要,無情道很嚴格,本座不會因為一個女人破功,遇見你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