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瘋了嗎?你知不知道張孝謨是什么人,我怎么可能幫得了你將他給弄出城。”
聽到黑衣人要自已幫忙送出城的人竟然是張孝謨,獨孤懷恩一時間是又驚又怒。
若不是因為擔心聲音太大會引來其他人,他恐怕早就對著黑衣人破口大罵了。
要知道,張孝謨的身份不僅僅是太常寺少卿,更是五原郡通守張長遜唯一的兒子。
因此,與其說他是在唐朝為官,倒不如說是張長遜送他來長安做人質。
畢竟張長遜常年與突厥人打交道,又曾被始畢可汗封為割利特勤,李淵自然對他很不放心。
而張長遜為了打消李淵的顧慮,便將自已唯一的兒子張孝謨送去長安為官,算是另一種變相的質子于朝。
因為五原郡位置的重要性,李淵自然對張孝謨很上心,在張孝謨住的宅邸內外安插了大量的眼線和耳目,時刻幫李淵監視著張孝謨的一舉一動,確保將他這個人質牢牢掌控在手中。
尤其是在突厥兵敗,郭子和獻榆林郡投降秦昇之后,五原郡的重要性更加凸顯。
為了確保五原郡的萬無一失,李淵又在張孝謨住的府邸附近增加了不少人手,不給張孝謨半點離開長安的可能。
正因為李淵對張孝謨盯得如此之緊,因此當獨孤懷恩聽到黑衣人竟然要自已幫他們弄走張孝謨之時,自然是氣得不打一處來。
因為這和問他要不要去死有什么區別。
面對有些氣急敗壞的獨孤懷恩,黑衣人卻依舊是不慌不忙,一臉淡然道:
“若是事情不難辦,我們也不會找到獨孤仆射這里來了。”
“找到我這里又有什么用?”
獨孤懷恩的語氣聽起來很是惱羞成怒,目光更是不善: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丟臉了,當初拜你們所賜,讓我徹底得罪了李淵,如今我雖然名為尚書右仆射,但在尚書省早就被裴寂這些人給架空,手中根本沒有一丁點權力。
你們現在來找我幫這個忙,只能說當真是找錯了人,我也是愛莫能助。”
黑衣人知道獨孤懷恩并沒有在夸大其詞,他如今的處境確實是如此。
但他還是笑了笑道:
“若是單憑獨孤仆射一個人,確實不好做到,可若是獨孤家出手,事情可就容易多了,因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獨孤仆射的堂兄獨孤開明如今官任左侯衛將軍,執掌京城日夜巡查,想要將張孝謨弄出長安絕非什么難事……”
“你到底想怎么樣?”
不等黑衣人說完,獨孤懷恩就不由怒了,惡狠狠瞪著黑衣人,咬牙切齒道:
“你害我一個人還不夠,竟然還想將我們整個獨孤家給拖下水,休想!”
黑衣人看著獨孤懷恩,依舊是不急不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