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傻還是在故意裝糊涂呀,竇建德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哪怕是為了上明珠嫁給一個有婦之夫,去給人家做妾。”
秦昇一聽,似乎還真是這么一個道理。
楊翎又白了他一眼,才繼續往下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這個竇線娘在見過你秦大將軍之后,便一直對你念念不忘,甚至早就已經對你芳心暗許。
正所謂知女莫若父,竇建德正是看穿了自己寶貝女兒的心思,才想到在隱退之前將她許配給你,一來成全自己女兒,給了她一個好歸宿,二來也能讓
縱使秦昇臉皮再厚,也忍不住被楊翎說得老臉一紅,有些尷尬道:
“或許事情根本就沒有這么復雜,就是竇建德想在隱退之前給那些追隨他多年的將士安排好后路罷了。”
楊翎也不想跟自己夫君在這個問題上掰扯,反而似笑非笑問他道:
“不過說真的,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到底要不要做竇建德的乘龍快婿?”
秦昇看著妻子,輕輕搖了搖頭:
“如果翎兒你同意的話,我可以接受竇建德的條件,但要等你正式禪位給恪兒之后,我才可以正式迎娶竇線娘過門。”
“這又是為何?”
這下輪到楊翎有些不解看著秦昇,不明白自己禪不禪位跟自己夫君迎不迎娶竇線娘有什么關系。
秦昇看著她,沉聲解釋道:
“如今你登基不到一年,我便突然要納妾,你讓天下臣民如何想,你身為女帝的威嚴將蕩然無存。
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先答應竇建德的條件,讓竇線娘先住到我們府上,待過兩年你禪位給恪兒,天下臣民的注意力都轉移到恪兒身上,我便可以正式娶竇線娘過門了。”
聽到秦昇如此為自己考慮,楊翎心中不由一暖,內心的最后一絲芥蒂也就此煙消云散,但她還是心有顧慮道:
“只怕竇建德那邊未必會同意你如此安排,懷疑你是在使緩兵之計,根本就沒有誠意要娶他的女兒。”
秦昇聞言不由笑了:
“你放心,以竇建德對我的了解,他會相信我的承諾,也會理解我的苦衷的。”
眼見自己夫君如此篤定,楊翎也不好再問下去,反而又忍不住揶揄起秦昇來:
“不管怎么說,娶一個女子便可以兵不血刃奪回半個河北,怎么看都是一樁劃算的買賣。
聽母后說,蕭銑的女兒蕭月仙號稱荊襄第一美人,要不你也娶了她,說不定也能因此兵不血刃奪取荊襄之地。”
見妻子又在拿自己開玩笑,秦昇也忍不住逗她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蕭銑是你母后的侄子,那論起輩分,蕭月仙豈不是你的表侄女。
問題來了,如果我真娶了她,那她應該叫你姐姐還是叫你表姑,恪兒該叫她小娘還是叫她表姐?”
楊翎很快就被秦昇的問題有些繞暈了,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知道秦昇在戲耍自己,便佯裝大怒道:
“好呀,你竟敢欺君,看朕不好好治你的罪!”
“陛下恕罪,臣下次還敢。”
回應她的是秦昇的嬉皮笑臉。
御書房內久久回蕩著他們夫妻二人的嬉笑聲,聽到守在外面的貼身宮女不由一陣暗笑。
看來,不論是公主還是女帝,他們夫妻二人的感情都從未因為身份的變化而改變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