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寧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將面前的侍女給推開,上前一腳踹開房門,瞬間就看到了令她心碎的一幕。
她的駙馬柴紹,此時果然在臥房的床榻上衣衫不整跟一名長相美艷的女子在行茍且之事。
看到她踹門進來,那名女子嚇得不由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蜷縮進了被子里,根本不敢面對李秀寧。
倒是柴紹神色如常,絲毫看不到一絲被捉奸在床的慌亂,只是看了一眼李秀寧,淡淡問了一句:
“你怎么來了?”
李秀寧面色鐵青,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指甲幾乎要深陷進肉里面:
“你不打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面對自已妻子極力克制的隱忍,柴紹依舊面色平靜:
“沒什么好解釋的,一切就跟你看到的那樣,男歡女愛本就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你……你……你無恥!”
聽到柴紹竟然可以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無恥的話,李秀寧氣得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恨不得找來一把劍一劍殺死床上這對狗男女。
見到自已如此模樣,柴紹的面色卻陡然變得冰冷:
“很難受對吧,幾年前我看到那封信的時候,心情跟現在的你是一樣的。”
聽到柴紹舊事重提,李秀寧整個人不由怔住了。
此時她才明白過來,如今柴紹所做的一切,都是對她當初所作所為的報復。
這一刻,她渾身上下的怒氣就像是突然被人抽干了一般,看著柴紹,很是無力為自已辯解道:
“我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了,那封信并非是出自我的本意,都是我父皇和我四弟逼我寫的。”
“逼?”
柴紹冷冷一笑:
“他們兩人是將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還是威脅你若是不寫就跟你斷絕父女關系和姐弟關系?”
“這……”
李秀寧一時被反問得啞口無言。
良久,她才幽幽嘆了一口氣,語氣很是苦楚道:
“嗣昌,你要知道,身為李家之女,很多事我都是身不由已的。”
“好一個李家之女,好一個身不由已。”
柴紹笑了,只是笑得很是嘲諷:
“你為你們李家考慮得很周全,什么都考慮到了,唯獨沒有考慮我們柴家的顏面,也沒有考慮到我這個相公的感受。”
李秀寧再一次被說得無言以對。
可柴紹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又冷聲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就算書信的事是你身不由已,那你又如何解釋在我出征河東期間,你去武功縣見秦昇之事?”
李秀寧再一次愣住了,滿眼不敢相信看著柴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