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因為失足落水,導致自已剛懷上不久的孩子胎死腹中,而且終身不能再孕育子嗣。
那時候的她便心灰意冷,想過要跟柴紹和離,徹底終止他們之間這段孽緣。
可柴紹卻冷漠拒絕了她的和離請求,說讓她先留在柴府好好養身體,有什么事以后再說。
柴紹此舉無疑重新在她心里燃起了希望,覺得柴紹對她還是顧念舊情的,只是心中還在生他的氣,因此才會表現得如此冷漠。
只要假以時日,待柴紹的氣漸漸消了,他們之間的誤會慢慢解除了,夫妻二人的感情未必不能和好如初。
正是抱著這種想法,哪怕柴紹的父母每日跟她冷臉相對,柴紹選擇與她分居兩院,她還是徹底打消了和離的念頭,安心留在柴家,等著她跟柴家關系冰消雪融的一天。
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所謂的余情未了,不過是柴家跟李家的一樁交易罷了,只有她一個人被蒙在了鼓里。
這一刻,她的心終于徹底死了。
她看著柴紹,目光中沒有了任何憂傷和悲涼,有的只是死一般的漠然,就連語氣也冷漠得不帶一絲感情: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和離吧。”
柴紹也看著她,心中在推斷她是在跟自已說氣話,還是真下定決心跟自已和離。
不過他自已也早就對這門親事死了心,因此在思索了片刻之后,還是用同樣冷漠的語氣道:
“若是你真要和離,你就自已去跟你的父兄說吧,別到時候你父皇又派人來對我的父親又是勸說又是威脅的,搞得我們柴家里外不是人。”
“好!我去說!現在我就不打擾你的好事了。”
李秀寧木然點了點頭,隨后便轉身頭也不回離開了,甚至都沒有提馬三寶的事。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和離,她便不想再跟柴家的人有任何瓜葛了。
反正不過是派人去給二哥傳個口信罷了,難道沒有馬三寶,其他人去就不成了?
柴紹瞇著眼看著李秀寧離去的身影,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他倒不是對李秀寧動了惻隱之心,更不是因為余情未了,他只是單純在為自已不值罷了。
如果當初不是李家瞞著他們柴家李秀寧和秦昇之間的事,她也不會娶李秀寧為妻,導致陷入如今的境地。
而且他心中清楚,即使自已真的跟李秀寧和離了,她跟自已之間的牽絆也不會到此為止。
世人會一直拿自已來跟秦昇比較,反復鞭問自已到底有哪一點比得過秦昇,將自已作為男人的尊嚴放在腳下反復踩踏。
但不管怎么說,如果能真的結束這段孽緣,對他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些,他的心情也隨之輕松了不少,笑著對被中的女人:
“別讓剛才的事影響了我們的雅興,我們繼續吧。”
“柴將軍,你好壞呀……啊呀……”
很快,房間內再次回蕩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既然個個都說要看李秀寧受虐,那就再虐一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