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埠頭答應加錢,讓車夫連夜干活,拉完為止。
往返一趟都需要兩個時辰,即便不考慮騾子休息跟吃草料的時間,跑完這幾趟也要明天下午了。
第一批木頭已經裝好車,運往了顧洲遠指定的小荒山。
運送棕油的騾車更是先一步出發,去了大同村。
好些日子沒見侯岳跟蘇沐風,這倆小子最近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既然已經來了城里,顧洲遠也順便去了青田書院去看一看二人。
這書院門口等了不多一會兒,就見侯岳一陣風似的從里面跑了出來。
“遠哥,你咋來了?”侯岳很是激動。
侯岳聽到有人傳報,趕忙扔下課本過來了。
他是差生,書院老油條,現在鏡德先生不在,哪個先生都管不住他。
“我來城里辦點事,路過書院,就來看看你了,怎么就你一個人出來了?蘇兄呢?”
“他呀,要等歇課才敢出來。”侯岳撇撇嘴,臉上神情滿是差生對優等生循規蹈矩的不屑。
“我聽我老爹說,你又幫了他大忙,就連救治傷寒的藥方都是你拿出來的,你說你咋就這么牛逼呢?我要是有你一點點能耐,我爹就不會把我關在這書院里了。”
侯岳哀嘆一聲。
顧洲遠不由好笑:“怎么你挺厭煩讀書么?”
“怎能不厭煩呢,鏡德先生在的時候還好,隔三差五還有騎馬射箭的課程,有時候還教我們撫琴唱曲兒。”
“即便是讓對對聯跟作詩詞,那也是有趣的。”
“現在好了,鏡德先生去了京城,書院里的那些夫子每日里就是講解四書五經,然后讓我們背書、背書、無止境地背書!”
“換誰誰不煩呢?哦對了,蘇沐風那家伙不煩,不僅不煩,好像還挺喜歡!”
侯岳不斷吐槽著。
“咳咳······”他身后傳來一陣咳嗽聲,“君子不背后言人,侯岳你又在顧兄面前編排我什么?”
一身白衣的蘇沐風對著顧洲遠拱了拱手:“好久不見啊顧兄。”
然后看著侯岳一臉玩味。
顧洲遠點頭回禮:“許久未見,蘇兄風采依舊。”
侯岳根本就不帶尷尬的,他挑了挑眉道:“我沒編排你,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真不知那些無趣至極的講課,你怎么能聽得津津有味的。”
“鏡德先生教過我們:靜坐常思己過,閑談莫論人非。你要努力提升你的境界才行。”蘇沐風拍了拍侯岳的肩膀道。
“你給我閃一邊子去吧!”侯岳沒好氣把蘇沐風的手給扒拉掉。
他最煩蘇沐風說教了。
顧洲遠看他兩人鬧了一陣,而后才道:“你們知不知道鏡德先生啥時候回來?我家堂屋還缺幅字畫跟對聯,想請先生揮毫潑墨,替我整一些出來。”
蘇沐風有些愣神。
他跟顧洲遠相處甚歡,可對顧洲遠這說話風格還是有些不適應。
“”揮毫潑墨”說得挺好,可“整出些字畫跟對聯”,這話怎么聽很別扭啊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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