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是冬天,井水卻很是溫暖。
趙云瀾明顯是第一次干這樣的活兒,動作顯得很是笨拙。
顧洲遠總是怕她下一秒就會割到自己的手。
好在最后還是有驚無險,魚全都處理干凈了。
顧洲遠又從咸菜壇子里掏出幾棵咸菜出來。
這咸菜是雪里蕻腌制的,用來煮魚最好吃了。
蘇汐月的花生也已經剝好了。
她朝著顧洲遠問道:“遠哥,你現在這么大家業,也該買幾個丫鬟婆子幫忙做家務活兒了!”
顧洲遠把咸菜在清水里淘洗著,頭也不抬道:“家里這么些人呢,一人干一點就干完了,沒必要買丫鬟。”
他是想過買上兩個丫鬟來干活的,可阿娘不答應。
一家子除了他,都是勤快人,確實也沒覺得這點家務活兒有多費力。
“你現在可是爵爺了,哪有大老爺親自動手干活的?”蘇汐月道。
“那以后你倆就幫忙多干點活兒便是了,我給你倆開月錢!”顧洲遠開玩笑道。
“讓我倆給你當丫鬟么?你倒是想得挺美!”蘇汐月做了個鬼臉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我倆的工錢可比普通丫鬟要高得多,顧縣子要做好心理準備才好!”趙云瀾難得地開起了玩笑。
顧洲遠愣了愣,旋即大手一揮道:“工錢可以談嘛,實在不行我只要一個就行,誰便宜要誰!”
“想什么呢!”趙云瀾跟蘇汐月齊齊啐了一口。
“小遠,你回來啦!”劉氏走進院子喊道。
“娘,您這是去哪兒了?”顧洲遠笑著迎上去。
“你王嬸喊我去拉了一會兒家常。”劉氏笑著說。
她眼睛看向了正在忙活的趙云瀾和蘇汐月,“喲,哪能讓趙小姐跟蘇小姐干這粗活呢?你倆快把手擦干,這大冬天的,一會兒手該皴了。”
蘇汐月笑著道:“嬸子,遠哥說要找我們當丫鬟,我們干活是應當應分的。”
劉氏聞言明顯呆了呆,“你們別聽我家小遠胡咧咧,他向來說話不過腦子的,你們這樣知書達理的大家小姐,生來就是被人伺候的,當個哪門子丫鬟呀?”
說著朝著顧洲遠佯怒道:“你也該改一改你那口無遮攔的毛病了,蘇小姐跟趙小姐給你當丫鬟?也虧你敢想?”
這兩個小姐一看就是大家閨秀,畢竟跟村子里的丫頭不一樣,那玩笑也不是亂開的。
顧洲遠忙道:“這不是說要給家里買兩個丫鬟嗎?話趕話就說到這里了,我是跟她們開玩笑的。”
劉氏皺了皺眉,“買什么丫鬟,咱們自家人干干活兒挺好,又不缺這力氣,浪費那錢干啥?”
“對了,”劉氏顯然也不愿意在這件事上過多探討,她轉移話題道:“黃隊長跟楊蘭花的事兒,你知道不?”
“他倆的事兒?”顧洲遠大感驚奇,“他倆有事兒?”
“我也是剛剛聽你王嬸說的,說是現在他倆走得很近,黃大寶經常會去幫楊蘭花劈柴挑水。”
顧洲遠蹙眉道:“這也說明不了啥吧?巡邏隊員本來就會幫困難的村民干些力所能及的事兒。”
他看樣子一會兒得跟巡邏隊人說一聲,做好事也要講究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