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畫舫里擠得滿滿的人。
有縣衙的官差跟道上的混混們全都看著她。
她苦笑一聲,把銀子塞進懷里,邁步就要往樓上走。
顧洲遠叫道:“靜姐你等一下。”
難不成那三百兩銀子也想要回去?
靜姐停下腳步,伸手往懷里掏著。
顧洲遠道:“出來辦事,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的花銷,只帶了三百兩銀子。”
靜姐實在沒想到他會把這事情挑明了,一時猜不透他這樣說有何用意。
她扯出一個笑臉:“三百兩銀子就當做定錢,等爵爺哪天帶了銀子了再給我也不遲。”
說是這么說,她心里已然不抱希望。
下回帶過來?一定是扯不清道不明的,最后不了了之。
顧洲遠道:“我這里有一個瓶子,就給你抵了剩下的五千兩銀子的款項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懷里摸索著。
靜姐心中叫苦不迭,一個瓶子抵五千兩銀子,這是打算明搶了?
雖然她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但是真的把話挑明了,她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陣滴血。
可笑她剛剛還死心塌地想要跟著顧爵爺干一番大事。
罷了罷了,心黑的人往往才有大出息。
自己這五千兩銀子,就當是投名狀吧。
她咧開嘴笑道:“那奴家就先謝過爵爺了。”
顧洲遠在懷里摸索起來。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上。
關昊跟李坤彼此眼神交匯,兩人一句話沒說,卻已然交流了很多。
“遠哥這回怎么感覺跟之前的行事風格不太一樣了?他跟我們做生意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呀。”
“這你就不懂了,遠哥剛剛一下子畫了那么大一塊餅,這不得先收些好處回來?你知道改賤籍有多麻煩嗎?”
“這倒也是,可這改籍的事兒是幾十個姑娘一起,為什么要讓靜姐一個人擔著損失啊?”
“靜姐的銀子也是這些姑娘們掙來的,這叫劫富濟貧!”
張金虎暗自咋舌:還得是顧先生吶,這一筆保護費收得漂亮!
周捕頭鼻子里喘著粗氣:這才是男人啊,有權有勢的感覺真特娘的好!
沈圓圓眾女心里則是毫無波瀾。
她們都是靜姐買來的妓子,要說對她有多深厚的感情倒也不見得。
甚至有不少女子,來的時候比較抗拒,被靜姐動了些手段,心中到現在還藏著怨氣。
此時見靜姐被爵爺拿捏,還都暗自叫好。
她們打從剛剛開始,便在心里認定了,自己是顧爵爺的人。
爵爺一下子省了5000兩銀子,她們都很是替爵爺高興。
哼,反正這些錢,都是姐妹們賣笑得來的!
場中眾人心思各有不同,但基本都是覺得顧洲遠在消遣靜姐。
侯岳跟蘇沐風的想法卻是不太一樣。
他倆對顧洲遠的了解比其他人都深。
知道顧洲遠不是那種恃強凌弱的性子。
還有,顧洲遠手中時常有些罕見的寶貝。
這次價值5000兩白銀的瓶子,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
他們表示很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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