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面露詫異。
這一個青樓老鴇,竟能克制住自己的貪念,著實是不簡單。
他滿意點頭,朝著關昊道:“你拿五千兩銀子給靜姐,這瓶子就是你的了。”
關昊聞言,幾乎是從原地蹦了起來。
一個箭步沖到桌前,伸手將那流光溢彩的綠色啤酒瓶牢牢抓在手里!
入手冰涼沉甸,那光滑的觸感和炫目的色彩讓他心臟狂跳。
“阿坤,你再借我八百兩兩。”
關昊的聲音都激動得變了調。
他一手緊緊攥著瓶子,另一只手飛快地掏出一大疊銀票,看也不看就塞到靜姐懷里。
“靜姐,點點,四千五百兩,全是廣發錢莊的票子。”
“坤,你快點拿八百兩銀票給我呀,磨磨唧唧的干啥呢?”
“你丫借找別人借銀子,口氣能不能好一些?”李坤無奈搖頭,點了八張一百兩的銀票給他。
侯岳拿出三百兩送到顧洲遠手里:“遠哥你的銀票還給你。”
他把剩下的五張銀票甩給靜姐:“總共五千兩銀票,錢貨兩訖!”
靜姐手忙腳亂地接住,也顧不得其他,當著眾人的面就開始一張張清點起來。
接連點了兩遍,實實在在的五千兩銀票!
雖然那琉璃瓶是稀世珍寶,但她還是覺得這銀票讓她感到踏實。
顧洲遠把幾十份賣身契收好,開口道:“把迎春樓的牌子摘了,打今天起,青田縣再沒有迎春樓了!”
“摘牌子?”靜姐遲疑道:“您那攬月閣還未準備妥當,迎春樓正常營業,每日也能替您掙幾個銀子。”
“這許多人不做賺錢光吃飯,爵爺您不是太虧了嗎?”
顧洲遠擺擺手道:“我買的是畫舫跟姐妹們,不是盤下你的迎春樓,你懂嗎?”
靜姐當然是不懂的,但她見顧洲遠面色嚴肅,便也點頭回道:“爵爺說的是奴家懂了。”
顧洲遠道:“這畫舫收拾收拾,當做你們的員工宿舍。”
“頂多再有個三五天的,我的攬月閣就可以開張了。”
侯岳大驚道:“不是遠哥,你那畫舫這么快就打造好了?”
他明明記得遠哥吃完飯的時候才提起要造畫舫的事兒。
三五天就能造好?做個烏篷船怕也沒這么快的吧?
“哦,畫舫是現成的,直接付銀子拉過來就行。”顧洲遠胡吊扯道。
等找個機會,趁沒人的時候,他從系統商城里買一艘畫舫扔河里便是了。
眾人雖驚嘆他的人脈效率,但他向來給人的感覺就是無所不能,便都不疑有他。
“不過你們今后的表演跟之前迎春樓的那種稍有不同,我一會兒會教你們,好讓你們提前適應一下咱們攬月閣會所的風格。”
“爵爺,咱們……會所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我只會唱那些小曲兒,怕到時候學不會惹您不高興呀。”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忐忑道。
她姿色一般,卻有著一副好嗓子,憑借著唱小曲兒的絕活,倒也挺受客人青睞。
現在新東家說要換新風格,她難免有些惴惴不安。
顧洲遠笑著道:“你叫個啥名兒?都會唱哪些小曲兒?”
那女子抿了抿嘴,開口道:“回爵爺話,我叫小藍,我會的那些曲兒怕是入不了您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