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首,便有姑娘能跟著顧洲遠哼唱起來了。
沒有咿咿呀呀的婉轉哀怨,沒有晦澀難懂的典故堆砌。
它輕快得像一陣掠過田野的風,活潑得像跳躍在溪澗的水珠,
卻又在“猜猜猜”、“愛愛愛”的重復疊唱里,將少女等待情郎的忐忑、思念、擔憂和那份刻骨銘心的牽掛,描繪得如此直白、如此鮮活、如此……直擊人心!
“好聽呀!”
小藍在迎春樓“主攻”唱曲兒,太明白什么樣兒的曲子能抓住客人的心了。
這曲子,旋律抓耳,歌詞通俗易懂又情真意切,朗朗上口極易傳唱!
更重要的是“特別”二字,誠然會有噴子罵這小曲粗鄙俗套。
但是她知道,擁躉者只會更多。
“遠哥再唱一個!”
“我好喜歡聽,爵爺能不能再唱一遍?”
“唱一個!唱一個!”
“…………”
顧洲遠臉一黑,恍惚間像是回到了穿越之前的世界。
耳邊的聲音似乎變成了:
“來一個!來一個!”
“親一個!親一個!”
“在一起!在一起!”
“嫁給他!嫁給他!”
“…………”
他瞥了一眼帶頭起哄的侯岳,這小子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紀,那妥妥的也是個瓜販子。
不過群眾呼聲太高,他也不好拒絕。
他面帶微笑又唱了一遍。
這一遍,不少姑娘已經能跟著哼唱起來。
特別是副歌部分,幾十人大合唱,已然有了歌迷見面會的那種感覺了。
顧洲遠掏出紙筆,把《卜卦》的歌詞給寫了下來遞給靜姐。
“挑幾個嗓音好、記性好的,組成第一批學習小組,由你親自督促。”
“三天之內,我要聽到她們能完整唱下來,不求盡善盡美,但要熟練流暢!”
“是,爵爺!您放心,我會親自盯著!”靜姐拍著胸脯保證,干勁十足。
沈媛媛看了這歌詞,若有所思道:“敢問爵爺,這曲兒背后可是有著什么故事呀?”
她這話一出,不少女子全都跟著點頭。
“我聽出來了,這詞兒分明說的是一個女子等待丈夫歸來的故事。”
“‘那年仲夏你背上行囊離開家,古道旁我欲語淚先下’,不就是說兩人離別,女子難忍悲傷么?”
一群女人嘰嘰喳喳起來。
什么離別之痛、思念之情、占卜之盼、命運之嘆、堅守之念……
一個個的全都化作職業樂評人,解析得那叫一個頭頭是道。
“我瞧著這女子也是夠可憐的,男人出去闖蕩了,等功成名就了,誰還會記得家里的糟糠之妻?!”
“男人有錢就變壞,我早就說過了,這世界上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呸!”
“呸!”
“…………”
顧洲遠垮著臉。
這感覺很是熟悉啊。
跨越時空,還能品嘗到這么純正的味道,屬實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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