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徐福也辦了個黃金會員。
錢掌柜則是咬牙辦了個青銅會員。
另一個貴賓室里。
侯岳關昊幾人也是聽侍女解說了這會員卡的妙處。
奈何幾人雖說是二代公子哥,但是卻是拿不出這許多的銀兩出來。
只能尷尬婉拒。
所幸這攬月閣里的服務員素質蠻高,也沒有露出什么不屑的表情,依然面帶微笑地為幾人服務著。
“要不我把你琉璃綠凈瓶給賣了,來辦個黃金會員得了!”關昊咬牙道。
那瓶子要是遇到懂行的,賣上一萬兩銀子也不是太難。
李坤道:“你不是說要拿琉璃瓶跟你老爹換銀子做生意嗎?辦了這黃金會員,咱們突厥的生意不要做了嗎?”
“要不我們每人湊一點,辦個白銀的也行!”關昊猶自不死心。
他是青田縣頂級公子哥,連個會員卡都不舍得辦,這傳出去他還怎么混?
蘇沐風淡聲道:“你們以后要忙活突厥的生意,能在這青田縣待多長時間,這會員卡辦了也是浪費。”
“我們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你不是咱青田縣人,你不懂。”關昊唉聲嘆氣道。
“我說咱們是不是弄錯一件事兒啊?”侯岳突然道。
幾人都朝他看去。
“憑我們幾個跟遠哥的交情,這所謂的特權我們完全能夠享受啊,根本就不用會員卡,我們這張臉就是會員卡!”
李坤一拍手道:“就是這個理兒!”
“爵爺好!”這時侍女突然朝著門口喊道。
就見顧洲遠帶著熊二走了進來。
“遠哥!”
“遠哥!”
侯岳幾人連忙起身叫人。
侯岳哂笑道:“遠哥,我們正說著呢,以后我們來這里,能不能享受黃金會員的待遇,給我們打個折什么的?”
顧洲遠點頭:“給你們打十二折好不好?”
侯岳聞言臉一垮:“遠哥你這是干什么呀?咱倆這交情,,你的不就跟我的一樣嗎?”
顧洲遠瞪他一眼:“這地方好玩是好玩,但卻是個消磨人意志的地兒,以后你們都給我少來!”
幾人被他這樣一說,全都吐吐舌頭,不敢再說什么。
戌時三刻。
主宴會廳還有歌舞廳內,燈火稍暗,只余舞臺上方柔和的光束。
所有賓客都已落座,或是在雅座,或是在卡座,目光都聚焦在中央那下沉式的圓形舞臺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期待的寂靜。
忽然,一陣悠揚、空靈的笛聲如同山澗清泉般流淌而出,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笛聲之后,是古箏清越如珠落玉盤的琶音,如同月光灑落水面。
緊接著,低沉厚重的琴聲嗡鳴如同大地的心跳,穩穩托起旋律。
最后,一聲極輕、極脆、如同心跳般的鼓點精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