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朝姜磊臉上吐了一個煙圈,笑罵道:“去你大爺的!你以后少跟呂明學,三句話不離女人。我有那么色嗎?”
姜磊使勁點點頭,大笑道:“絕對有!我拿腦袋擔保!”
“滾蛋!”趙宇捶了姜磊一拳,話鋒一轉,沉聲道:“環保檢查最近弄的開發區雞犬不寧,都是王良和孔巖這兩個王八蛋暗中搗的鬼!
我一直找不到對付他倆的好辦法,沒想到他們竟然敢主動送上門來,那就不能怪我出手狠了!
你等著瞧吧,好戲還在后頭呢?”
趙宇給了姜磊一個神秘的微笑,大踏步走了。
“你這人真討厭,老說半截子話,你給我說明白……”
姜磊嘴里嘟囔著,從后面追了上去。
下午,趙宇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李忠國怒氣沖沖地站在門口,惡狠狠地盯著趙宇。
趙宇呵呵一笑,起身調侃道:“李書記大駕光臨,有何見教啊?別站門口,趕緊進來坐!”
李忠國黑著臉,一言不發地走了進來。
趙宇順手把門關上,給他沏了杯茶。
李忠國一臉氣憤地站在趙宇面前,厲聲質問道:“省生態環境廳副廳長王良是你讓人抓的?”
趙宇早就猜到了李忠國來找自己的目的,興師問罪嘛!
趙宇淡然地說道:“不錯,是我讓人抓的!怎么了?有問題嗎?”
李忠國見趙宇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氣的嘴唇都有些哆嗦,“你還好意思問有問題嗎?岳書記剛剛給我打來電話,狠狠地批了我一頓,質問我怎么管理教育干部的?王良是省里下來檢查的干部,副廳級干部,你憑什么說抓就抓?”
趙宇一下子就猜到,王良向岳明章告了自己的黑狀,并且避重就輕,把自己的責任摘得干干凈凈,只強調了趙宇不講道理地抓他。
趙宇打開辦公桌的抽屜,從里面取出王良等人口供記錄的復印件,遞到李忠國面前,沉聲道:“這就是我的依據!猥褻毆打婦女,難道不夠抓他的嗎?”
李忠國仔細看著口供記錄,越看眉頭皺的越緊,臉上逐漸浮現出憤怒的神色。
他拿著口供記錄的手再微微顫抖,看完之后,李忠國一句話沒說,匆匆離開了趙宇的辦公室。
趙宇看著李忠國有些蒼老的背影,突然想起葉宏林對李忠國的評價。
人不壞,但就是個犟種!
下班的時候,趙宇經過李忠國的辦公室,聽到里面傳來李忠國憤怒的斥責聲。
“孔巖,你怎么能干出這種沒有底線的事情?!公然猥褻毆打女下屬?!你是組織部出來的,難道不知道黨員干部紀律條例?你真給組織部丟臉,給黨員干部丟臉!”
李忠國聲音很大,怒氣值爆棚。
“李書記,你聽我解釋。當時我讓柳新月給王廳長敬酒,結果她喝了酒之后,便搔首弄姿,纏著王廳長幫她辦提拔的事情。
這種無理要求,王廳長當然嚴詞拒絕。柳新月便開始發飆,打了王廳長一巴掌。我出來勸阻,她又打了我一巴掌。
我當時喝了點酒,一氣之下便踹了她一腳。我踹人不對,但是柳新月打人在先,她的責任更大,應該立刻開除她!
再說了,我們的口供都是在被逼的情況下說出來的,完全不符合事實!”
口供中確實記錄了柳新月打人在先的事情,孔巖便抓住這一點,大做文章,誣陷柳新月。
李忠國疑惑地看著孔巖,臉色陰晴不定。
省委組織部在公布李忠國和胡巖的任命之前,組織部長劉方海專門找李忠國和孔巖談話,說了趙宇和開發區很多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