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我剛才意識迷糊之間,似乎聽到了魏訴那賤人的聲音!”
嬤嬤愣了愣,因為顧陌第一次用如此咬牙切齒的聲音說出魏訴的名字,而且還叫魏訴賤人。
“方才國公爺確實是來了,見夫人還睡著,就吩咐我們忙別的去了,他進來看夫人……”
魏訴聽說妻子早產,連夜就上了山看望妻子,這一點嬤嬤還是十分滿意的,覺得魏訴也算是有情有義了,可看顧陌這樣子,怎么好像另有隱情?
“嬤嬤,你不知道,魏訴那賤人剛才就是以為我睡著了,竟然將徐瑤的兒子抱了過來,與我的孩子調換了,我這才知道,原來他與徐瑤早就勾搭成奸,徐瑤生的那孩子也不是表哥的,而是魏訴的,可憐我那可憐,是知道了他們通奸的真相,被他們合謀害死的啊!”
嬤嬤心中大驚,靠近了顧陌,表情一時間變來變去。
既有對魏訴和徐瑤膽敢做出這種天理難違的事的震驚和憤慨,也有對顧陌的心疼。
顧陌這時候剛生完孩子,就知道了這樣的真相,打擊不知道多大,要是身心受損留下后遺癥,那是要受一輩子苦的。
嬤嬤心中思慮良多,卻唯獨沒有懷疑過顧陌說這話的真假。
“姑娘把那姓徐的賤人當成親姐妹一般,這些年沒少貼補她,她卻與國公勾搭成奸,還要換走夫人的孩子,實在是心思歹毒至極,老奴這就回將軍府,將此事告訴將軍和夫人……”
嬤嬤氣的夫人都不叫了,而是叫了原身在閨中時,她對原身的稱呼。
顧陌說道:“我們又沒有證據,只有一面之詞,說出去旁人如何會信?告訴了父親母親,他們也只能處置了徐瑤,可我心中恨的,何止是徐瑤?”
顧陌咬牙切齒,“都說虎毒不食子,他的奸生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他的孩子了嗎?他卻把我的孩子抱走,去給徐瑤撫養,此時徐瑤定是知情的,若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徐瑤的孩子當成我親自的培養,可知情的徐瑤會如何?她難道會善待我的孩子嗎?”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不可能。
徐瑤要是有良知,怎么會和自己情同親姐妹的好閨蜜的丈夫勾搭成奸?又怎么會慫恿魏訴換孩子?
所以,顧陌的孩子到了她手里,只怕這輩子就毀了。
說不定看到顧陌被蒙在鼓里,將她的孩子培養成才,她還會覺得暗爽呢。
“嬤嬤,他們二人如此算計于我,即便我現在告發他們,他們的下場也難解我心頭之恨,我定要讓他們也體驗一番,他們為我預設的下場!”
嬤嬤一下就懂了顧陌是是什么意思,她只是拍著顧陌的后背,怕顧陌因為太過氣急影響到了身體。
“姑娘,你想要怎么做,只管吩咐嬤嬤一聲就是了,不要為了那種人,臟了你的手。”
“我什么也不會做,我只是又把孩子換了回來,若徐瑤不死抱著作賤我孩子的想法,若魏訴心中還有半分良知,記得那是他的孩子,那么那個孩子自然不會有什么事……”
“可若這兩個賤人狼心狗肺,都不肯善待那個孩子,那可怪不著我了。”
顧陌說著,微微啜泣,“嬤嬤你是不知道,他抱走我的孩子時,口口聲聲的說是我欠了徐瑤母子的,說是我霸占了徐瑤的嫡妻之位和他們孩子的嫡子之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