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道公鴨子一般的聲音在眾人耳畔炸響。
一個小太監站在齊家院中,抱著拂塵拿捏姿態大聲道:“朕已康復,明日開朝,諸卿有想要弄死唐逸的,明日盡管來。”
“朕說的是諸卿和唐逸的決戰,明日朕將開門放唐逸。”
“這小子這段時間,的確很過分了,朕等著諸卿為朕除此禍害,加油。”
小太監說完,沒有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了。
而齊家大廳的所有人,聽到這口諭全都呆住了。
這是皇帝的口諭?什么時候皇帝的口諭竟然這么任性了?
而且這是口諭嗎?
這分明是戰書!
語氣,遣詞用句上都透著濃濃的嘲諷和戲謔。
就差指著他們的臉說:朕的唐逸,就是這么牛逼,不服,來砍朕啊!
猖狂!
“可惡,猖狂,混賬……”
接連兩暴擊,連齊文道這種老陰批也當場被干破防了。
他氣得暴跳如雷,指著大廳中所有大臣道:“老夫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給我不惜一切代價整死唐逸。”
“陛下想要用唐逸來給我們立威,真讓他成功了,以后我們的日子可就沒這么好過了!”
“整個朝堂的話語權,必須掌握在我們文官手中!”
“哪怕陛下,也只能像以前一樣聽我們的!”
“所以,給我不惜一切代價,明日早朝和唐逸分高低,見生死。”
姜正等一群大臣也是怒火中燒,憤怒得眼睛都在冒火。
“齊老放心,這次我們必定將他唐逸挫骨揚灰!”
一群人怒喝!
以前,都是他們噴得皇帝無可奈何,現在因為有一個唐逸,皇帝就敢對他們開噴了。
別的不說,靠嘴他們輸過誰!
他們這么多人,難不成還收拾不了一個小賊?!
……
天香樓。
因為唐逸和皇后大戰一場,將天香樓的招牌都差點拆了,現在整個天香樓已經停業整頓。
但老槐樹下,依舊坐著一道蒼老的身影。
他躺在靠椅上,身前燒著小火爐,身上蓋著厚厚的羊毛毯子,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此時卻透著一絲絲的愜意。
“老祖宗,你怎么還這么高興呢?那小子這是在捅馬蜂窩啊!”
魏海蹲在小火爐旁,正在給魏淵溫酒,臉色那是一個郁悶。
好不爽,提到唐逸老祖宗就有笑容,這小子出現完完全全搶走了老祖宗對我的愛呀。
“那就捅唄,捅得有點小了,需要再捅個大一點的。”
魏淵嘴角有笑容,語氣還是很不滿:“這小子想要打破京都原有的平衡,這種小打小鬧肯定不行,還得大鬧。”
魏海瞪大眼睛頓時就無語了,唐逸這小子每次干事,不死上幾百幾千人的?
人一茬一茬的死,老祖宗你管這叫小打小鬧?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緩步從遠處走了過來。
見到中年男人,魏淵老眼瞬間有了光。
“嘖,大鬧的契機,這不就來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