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拿他當好玩的玩具呢?
“不是,你剛剛拉我不是讓我加強氣氛嗎?”
蕭棣瞪著唐逸,怒道:“你讓我求饒?老子是那種求饒的人嗎?向她求饒的話老子可說不出口。”
唐逸一腳就踹了過去,少特媽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
“行了,別演了,大戲結束了,接下來……哼哼,面首是不可能當的,老子要送長公主去當尼姑!”
唐逸笑著拍了拍手。
嘩啦啦!
躺在地上裝尸體的錦衣衛和黑衣蒙面人都爬了起來,全都鮮血淋漓,好多人還斷臂殘骸,那場面簡直有點驚悚。
“媽的,快憋死老子了。”
“草,誰特媽剛剛放屁了?還正對老子的臉。”
“媽的,剛才長公主就站在我腦袋下,裙子將我蓋住了,你們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她的大長腿。”
“滾,你找死啊!”
“……”
一群人都在罵咧咧,笑嘻嘻。
他們自然都是錦衣衛寧川能信任的人,至于黑衣蒙面人,是密諜司。
“憋死我了,憋死我了……”
牢房中,劉溫揭開床板上的暗格,將藏在里面的腦袋拔了出來,大口大口喘著氣。
雖然躺在床板上,但為了扮演無頭尸體,腦袋幾乎九十度垂直在暗格中,要不是這段時間天天訓練,已經有了足夠的經驗,他估計早就被憋死了。
“腰,老子的腰,腰斷了……”
木桌前,趙軻也是從桌子中爬了起來。
地上那半截軀體是假的,他真正的軀體藏在木桌的機關中。
就是要裝半截尸體,幾乎成九十度躺了半個時辰,差點沒要他的命!
兩人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同時沖著唐逸拱手道:“多謝侯爺救命之恩!”
本來,他們的魔術并不應該這般粗糙,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斬首,被腰斬,才是他們這段時間拼命練習的魔術。
但一個時辰前,一個漂亮的女人忽然找到他們,告訴他們唐逸審案調走錦衣衛精銳,丞相和長公主會趁機殺他們,要他們跟著演好這出戲。
開始時他們是不信的,他們幫著長公主和丞相做了那么多事,他們怎敢卸磨殺驢?
說不定是來救他們的呢!
但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是陪著演了這出戲,沒想到卻是真的,長公主和丞相真的要殺他們。
“嗯,我救了你們,這是大恩。”
唐逸也沒客氣,冷冷地瞅了一眼劉溫和趙軻:“要報恩,就給老子一點真材實料,嘴就別特媽那么嚴實了。”
這兩個老賊雖然答應合作了,但這段時間透露的消息都無關緊要,明顯還口服心不服。
現在演這一出戲,讓他們親眼見到長公主和丞相的真面目,擊碎他們最后一點堅持,斷了他們所有的退路,看他們還怎么堅持!
聞言,劉溫和趙軻就像是被忽然抽了脊梁骨,瞬間就蔫了。
“我還是不是太明白,你搞這么大一出戲,有什么用?”
雨幕從唐逸身后的牢房中走了出來,美眸盯著唐逸道:“這倆家伙值得你這么大費周章嗎?一邊鏖戰京兆府,還要遙控北鎮撫司。”
“任何一個地方出現意外,你都會萬劫不復!”
這段時間,雨幕一直在暗中幫唐逸做事,指揮錦衣衛和密諜司通力合作,一邊監控暗京樓的高手,一邊監控京都所有勢力。
包括鎮南王!
鎮南王見了長公主,上官謀見了齊文道……這些事情他都知道。
這就像是斗地主,地主自以為拿了一副好牌,直接和你明牌打,照著他的牌路揍他還不會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