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崎君說笑了,早3個月晚3個月對我來說沒有什么區別。”
“呵呵,學生會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因為我的后輩們是你們這樣優秀的人啊。不當會長時間會多出很多,除了聚焦學業,我會向龍崎君你學習,以志愿者的身份,參與到學生會的服務工作中來。”
“說的比唱的好聽。”
桂恭平收起笑容,說道,
“但前提是,近衛千代和九條愛麗絲必須被排除在學生會之外。有馬君和二條桑是在談結盟的事么?”
“桂前輩愿意來搭一把手嗎?”
一直沒說話的瀧島,笑著問道。
二條玲奈和有馬吉彥對視著。
二條和善的微笑里,透著名門之后的矜傲。
“有馬,雖然和你合作的這幾個月很愉快,但你要知道,我是不可能來幫你競選的。現在我們之間的關系是對手。”
“我清楚,所以我并不是來尋求你的幫助,我是來幫你的。”
二條露出些許意外的表情,
“幫我?大老師不是希望你參與下一屆選舉么?”
“大老師確實說過,但是,他對我的考驗,沒有那么簡單。在近衛桑、二條桑、鷹司前輩和九條同學四人之間虎口奪食,我沒有什么優勢可言。”
“居然說我是母老虎,有馬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呢。”
“???”
有馬吉彥愣了愣,沒想到二條說話也和大老師一樣,偶爾來一句不著重點的話,故意破壞他的節奏。
他很清楚,眼下學生會選舉變成五攝家的權力游戲,在貴族學校,平民沒有什么基本盤,未來還可能會被圍剿。與其對同學們許下災難性的寬松承諾,贏得他們的支持,他還不如直接棄權算了。
那么,像寄生蟲一樣,選擇一位足夠正確的貴族代言人,從代表英和廣大貴族子女的利益,逐漸將他們改造成未來改革的開明派,這才是留在英和繼續念書的最核心任務。
[舍名求實]、[借假修真],這就是大老師為他布置的真正考核課題。
“在你看來,誰是猛虎、誰是病虎、誰是惡虎、誰是乳虎?”
瀧島在外面笑出了聲,對龍崎和桂會長說著“九條同學是乳虎”這樣不著邊際的話。
會議室內的有馬沒有正面回答二條的問題,坦誠說道,
“用詞不當,還請二條桑見諒。我想說的是,雖然我現在是這屆學生會推動工作的核心,也獲得了大多數人的認可,但認可和支持是兩碼事。在換屆競選民調里,我的落后現狀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也是,桂會長雖然器重你,但是以他現在這個情況,可沒有什么政治遺產等待你繼承。但是,目前公開的10位提前競選者當中,你不是比近衛千代更正宗的,大老師的思想繼承人么?”
“打大老師的旗號有背我的意愿,只要能推行我和他共同的想法,誰當學生會長對我來說都能接受。”
二條有些不解。
“你要放棄競選?”
“嗯,但不是現在。我會盡可能在接下來兩個月展示我的所有力量。”
二條家的三小姐明白了有馬的意思。
“你和我的支持率相加,確實有足夠贏面,但是,獲得你的支持,代價是什么?”
“沒有代價,但前提是,你能在2個月內,擠進民調支持率前三,我才會幫你。如果做不到,我會去找鷹司前輩合作。”
“也就是說,你已經和鷹司要聊過了,我只是你的備選?”
“不,我和他聊的是合作,和你聊的是加入你,成為你的副手。”
“那確實區別挺大的。應該是那位御行院圣,幫鷹司要游說過你咯?”
有馬沒有否認。
二條玲奈伸出了手,燦爛的笑道,
“原來大老師最支持的還是我啊。”
“???”x2(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