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最討厭的母親”從眼前消失,云堇溪張了張嘴,但看著停到自己眼前的七彩蝴蝶,她還是什么也沒說地垂下腦袋。
“你的詭仆修煉進度如何了”蝴蝶看了她一樣。
“回稟樓主,【三生祠鼎】已經進入最后的沖關階段,按照您傳授的辦法,‘土劫丹’和‘金劫丹’皆已圓滿,“水劫丹”也只需三日,便能煉成。”云堇溪急忙道。
“知道了,最近多留意,不要出差錯。三日后記得來找我,我親自與你走一趟,助你穩定詭仆的狀態,沖擊第三境。呵,也好堵了那悠悠眾口,免得說我蝶戀仗勢欺人。”蝴蝶說。
“是,多謝樓主栽培!旁人又怎知樓主您的大智和對我的大恩”
云堇溪心中雀躍不已,當即拜謝。
她目送蝴蝶翩翩起舞離去,眼中有星星光點亮起,仿佛自己已經成功晉升,讓娘親再也無法忽視自己真正的實力和天賦!
“嗯,天快亮了,差不多該出發,不能耽誤了給蝎姨補充血食的時間!”
云堇溪站起來,看了看天色,忙不跌的往下城區走去。
那里有著一些不太合規的醫院,以不太合規的方式,出售給她一些從不太合規的渠道搞來的“死囚”。
這些不太合規連在一起,就讓一切仿佛都變得合規了,大家都習以為常。
而那些刑滿的死囚,自然也會要承擔起他們的使命。
反正都是要死,當然要死的更有價值一些!
云堇溪內心牢記門內長老們的教訓,謹小慎微地乘坐電梯前往目的地。
她唯一有些焦慮的是,因為近期下城區的局勢緊張,這家較為隱蔽的民營醫院,也將短暫得停止業務、避避風頭。
這對原本就秉持著“絕對不縱然詭仆吃哪怕一個無辜人”理念的云堇溪來說,真的是雪上加霜,必須得另外尋找渠道了,好在城內總是不缺這個。
云堇溪離開的時候,被完全壓制、無力反抗的云嵐,也頗為憤慨地來到了上城區的北邊方向。
這里同樣洋溢著充足的年味,可見對傳統節日的上心。
但不同之處在于,這里看不到被當作寵物、幫忙干活的各種稀奇古怪、外形詭異卻十分聽話的飛禽走獸、鳥蟲魚。
因為這里是屬于白玉京另一個派系,死修派的地盤。
而且還是死修中,堪稱支柱的一個勢力。
古拙的瓊宇高樓上,隱約可見插滿長劍的劍閣,懸掛著四個殺氣沖天的燙金大字:
血火樓臺。
云嵐沒有直接進入這座宛如皇宮般的“血火樓臺”建筑群,而是上了大門街對面的一座茶樓,抄起升格網絡就發了信息:
“洪珺,我問你,你嫂子我一個婦道人家,根本無意爭端,就因為背著是你家寡婦的名,就到處被人歧視、遭人凌辱,現在連唯一的女兒別人都要蠱惑了去,被當作爭斗的工具,這事兒你們管是不管”
對方沒有回消息。
但是不到一刻鐘,一個身披血色大氅的身影,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茶樓包間里。
這是位算得上容月貌的絕美女性,三千青絲未束發冠,似被無形劍氣托起般懸在身后翻涌。
她鳳目含煞,眉間有道豎紅痕,似未拭凈的血刃;眼尾則曳著兩道朱砂繪就的流火紋,隨殺氣蒸騰隱隱游動。
僅僅是站在這里,整個包間里的一切,都好像要被撕裂,并且空氣也隱約產生了強烈的灼燒感。
唯有嘴角噙著那一抹若有若無的戲謔笑意,降低了一絲殺氣,讓周圍的天地都感覺好像逃過了一劫。
洪珺旁若無人地和云嵐面對面坐下,素手抓起茶壺,把剛燒開的整壺開水倒進口中,漱了漱口,斜視一眼,囂張地一字一句問道:“是誰干的”
云嵐端莊嫻靜地抿了口茶杯,略帶怨氣地緩緩道:“蝶戀司柳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