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嘍。”方四海聳聳肩膀攤開手:“這么多人,吃好的住好的,又拿又拎,都是錢啊。現在生意不好做,我們方家錢財也吃緊,有贊助為什么不要?”
那人指著財寶,手都氣得顫抖了:“你這是打廣告嗎?你這是拆臺啊!!”
“就是,你們侮辱誰呢?我們這些都是家族最優秀的子弟,誰會拜她一個小屁孩為師?她斷奶了嗎?還當師父,別笑死個人。”
方四海笑容不變:“要不要跟我打個賭?”
“你還有心思打賭?”
“為什么沒有?”方四海看著他們:“三天,比試結束你們大部分人,就會哭著喊著要拜財寶姐為師,你們信不信?”
“呸!神經病!”
“賭不賭?我拿十萬出來,你們敢跟嗎?”
十萬?
切!區區十萬。
家里能供得起習武的子弟的,都不窮,因為窮文富武,自古皆通,家里太窮,是不可能出特別厲害的武術大師的。
哦,沈溪除外。
所以大家未必看得上這十萬。
方四海說:“如果我輸了,每家賠十萬,你們要是輸了,每家給我十萬,敢不敢賭?”
玩這么大?
眾人瞬間心動起來,不是為了區區十萬,而是,這么多人,方四海一家十萬,光是賠,就能賠出去一百多萬,他今天把大家坑得這么慘,他們摟他一把,回回本,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
“賭就賭!”
很好,賭約成了。
臺上的財寶他們,也得到了各種噓聲,還有叫她趕緊回家吃奶,別出來丟人現眼。
財寶笑得甜絲絲,根本不介意。
她廣告打完,就下臺了,也沒有等人來報名,雖然,確實也沒有。
但,不管怎么說,在場的所有人,都認識她了,而且,印象深刻。
就連兩個武術大師,也盯著她看了好一會。
趙無極說:“老乾,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
乾平撫著胡子點點頭:“那個小丫頭,應該不簡單。”
呼吸均勻,腳步輕盈,一看,就像個內力深厚的行家。可,不對啊,她看起來最多也就五六歲,就算出娘胎開始練,也就五六年,能深厚到哪里去?
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他們看她走路,聽她呼氣,就覺得這個娃娃,不簡單。
再看看她的體型根骨……
呃……
一身的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真的是看不出根骨好壞。
實在是……肉有點多啊。
這么胖的娃,確定是練武的好苗子?她都拿去吃了吧?她能跳得起來嗎?她還想收徒?
趙無極眼睛盯著財寶,直到她消失,然后在心里下決定,這幾天,好好再觀察一下這個娃娃,說不定,他的關門弟子,就落在她身上。
好巧,乾平也是這樣想的。
沒看到財寶之前,他其實是比較看好歐陽誠的,這小子天資不錯,性情也適合學武。
但財寶一上臺,他就有點看不上歐陽誠了,雖然財寶啥都沒做,還上臺搶了回生意,但……說不好,他就是覺得這娃娃有意思。
嗯,再觀察觀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