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服了。
陳川其實冤枉得很。
他哪有沒取,他取了一堆的名字,但都被老婆給駁回了,覺得他取的那些名字,都配不上她的寶貝們。
這才是名字久久沒定下來的真正原因,可現在,這鍋“當”一下就扣他腦袋上,還說是因為他打游戲,他能不冤嗎?
算了,冤就冤了,他能怎么辦?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馬上取。”
“行,你現取一個我聽聽。”
然后陳川就取了一堆各種寶,再然后被沈溪各種挑刺不滿意,最后,他江郎才盡,實在是想不出來。
“要不老婆你來?”
“說好的你取,為什么又要我來?”
“要不你再睡一會,說不定睡一覺醒來,我靈光一現,就取好了呢?”
沈溪忍不住,笑了,捶了他一下:“你就貧吧。”
什么靈光一現,現了快十個月,也沒見他現出來,純純的騙子。
再說了,一會親戚朋友都得過來,她還睡什么睡?
于是夫妻倆頭碰頭,開始頭腦風暴。
陳川:“你看哥哥,懶得出奇,要不就叫懶寶,實在不行,叫奇寶也行。”
“滾犢子!”
她辛苦生的,憑啥叫懶寶啊,咱們不就是懶一點嗎?怎么了?又不傷天害理的,怎么就得叫懶寶?
他還是寶寶,他要那么勤快做什么?哭嗎?鬧嗎?小老二就不懶,他已經把她的腦袋給嚎掉了。
沈溪的目光落到弟弟身上,小家伙喝完水,耷拉著眼皮,要睡不睡,正在那哼唧呢,月嫂把孩子放床上,拍他屁股哄他趕緊睡。
但這孩子,明顯一肚子心眼,眼睛要閉不閉,眼看要合上了,他硬生生又扯開來,月嫂只好繼續哄。
她說道:“弟弟這么會嚎,要不就叫他好寶,通嚎字,怎么樣?”
“嗯,你不滾犢子,你這名字好。”
別以她聽不出,他在陰陽她,哼。
夫妻倆又把懶寶好寶給否了,繼續在那寶。
過了一會,財寶那邊有動靜了。
小家伙扭了起來。
夫妻倆對視一眼會意,財寶要醒啦。
果然,財寶在床上扭毛毛蟲扭了好一會,睜開了眼睛。
似乎還很茫然地眨巴眨巴,不知道這個陌生的地方在哪里。她從被子里鉆出來,一頭海膽毛亂七八糟的,沒辦法,就算不睡覺,她的海膽毛就沒老實過,何況還在被窩里滾了一通呢。
沈溪突然想到,雙胞胎好像沒像財寶一樣,是海膽毛。
他們頭發啥樣?
沈溪趕緊去看,呃,都戴著帽子,看不出來。
財寶一臉茫然地轉頭,一下子看到旁邊的爸媽,立馬綻放過一抹甜甜的笑。
“爸爸~~媽媽~~”
喲,小寶貝。
陳川過去把她抱過來,放到沈溪旁邊。
沈溪伸手摟過女兒,心肝般地親了起來:“乖寶,媽媽的好乖寶,是不是嚇著了?”
“媽媽,我剛剛做夢,夢見你生了兩個好丑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