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誠和孫良玉小臉漲得通紅,低著頭跟著走了出去。
高承舟傻傻地癱在地上,疼哭了。
等馬靜榕跟小姐妹逛完街,哼著歌兒回來時,看到一室狼藉,尖叫出聲。
“阿舟!!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入室搶劫?咱們報警!”
她趕緊掏手機打電話,被高承舟顫著手,一把按住:“不能報警!”
“為什么?你都傷成這樣了,還不報警干嘛?這種惡人必須讓警察抓了……”
“別說了!”
高承舟朝她伸手:“扶我起來。”
哦。
馬靜榕咬牙把他從地上扶到沙發邊,高承舟像死狗一樣趴沙發上。
“阿舟,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誰打傷的你?你為什么不讓我報警?”
“榕榕,你讓我冷靜一下吧。”
馬靜榕氣結,咬了咬唇,最后,還是忍住沒發脾氣,摔門洗澡去!
高承舟以為自己挨頓揍,這事就算了了。
誰想,他的噩夢,沒有結束。
第二天,歐陽誠和孫良玉來了。
他們經過一夜的反思,還有師兄師姐們的嘲笑,痛定思痛,硬著頭皮來了。
在他們來之前,陳夢給兒子去了個電話,問他后悔沒?
高承舟咬著牙犟著嘴說他絕不后悔。
陳夢嘆口氣,說讓人給他送點傷藥,讓他好好養傷。
高承舟以為他媽心疼了,身上的傷立時都好了大半,于是,管家又把二人迎了上去。
管家一看是熟人,以為又是陳夢安排人來給兒子送東西,不由在心里暗誹,這媽當的真夠可以的。
兒子跟她鬧脾氣,她居然還擔心兒子在外面過不好,不斷地派人來探望。
這樣搞,孩子哪里會懂事啊?
誰想門一開,“咻咻咻”無數的銀針朝高承舟射來,瞬間將他扎成了刺猬。
高承舟直接給愣住了,那種愣法連痛感都來不及感受。
管家連滾帶爬跑了,豪門恩怨,他這個小蝦米,還是不想做被殃及的那尾池魚。
孫良玉動了手,歐陽誠也不能弱了,畢竟,他還沒有轉正,得好好表現。
高承舟沒有武藝,對他用劍實在下不去手,幸好他也很懂些拳腳。
當胸就是一拳,高承舟早飯瞬間被打了出來,嘔吐物呈拋物線甩出,好死不死甩到馬靜榕的臉上,她尖叫出聲。
孫良玉,很冷靜地幫他們把門給關上了。
二十分鐘后,二人坐在車里,手還是發抖的。
“歐陽誠,你……感覺怎么樣?”
歐陽誠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不說話。
“喂,這里就咱們兩個人,你還裝什么逼?”
“我……我……說不出話來。”
“靠!我也是!”
孫良玉往座椅上一癱:“原來打一個沒有身手的普通人,這樣下不去手啊,好難呀。”
他們學武之前,家里長輩就開始耳提面命,習武是為了家族武藝傳承,強身健體,絕不是讓他們利用自身的實力去欺負普通人,那樣有違武者道德,簡稱:沒有武德。
可今天,他們不僅打了,比打普通人更糟的是,他們打的還是一個受了傷的普通人……
這要是被家中長輩知道,他們非得被教訓不可。
但,誰讓這是師命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