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友聽到高承舟喊痛,不由冷笑一聲:“這就叫痛?我們絕招還沒出呢。”
“還有絕招,友哥,別開玩笑了……”
他話音沒落,一根銀針扎他手背上,下一秒,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
剛剛騎車走人的警察叔叔們,停住了蹬輪子的腳,轉頭看去。
“好像又是那兩個人。”
“嘖,現在的小年輕,打打鬧鬧,真是沒輕沒重。”
“那咱們還要回去管嗎?”
“管什么管,沒聽到剛剛被打的那個,一直在尖叫是家務事嗎?”
都說了是家務事,你還能怎么辦?他們只好教育幾句走人唄。
現在人家又辦上家務事了,你還湊上去,不是純純給自己找事做嗎?
除非人家報警,不然,清官難斷家務事,站起來蹬,走人!
高承舟挨了一針后,跳起來就朝他的出租屋狂奔。
孫良玉好奇地問:“師兄,你不追?”
方世友聳聳肩:“追什么?收工。”
啊?就收工了?
說是說收工,但方世友拉著二人,猥猥瑣瑣地跟到他們出租屋的門口貼著門邊聽里面的動靜。
歐陽誠咳了咳:“師兄,偷聽別人不是君子所為。”
“啪!”
孫良玉:“師兄干的漂亮,我這里有偷聽神器,你要嗎?”
歐陽誠:……
要不人家能免試入門呢。
孫良玉拿出一個很小的類似杯子一樣的器物。
“只要把它貼在門上墻上,就能聽見里面的聲音。”
我操!
方世友一把搶來:“這種邪惡的東西,你怎么能帶在身上呢?充公!”
罵完就把東西貼在門上,貼耳去聽,果然,清清楚楚,就像是在耳邊說話一樣。
神物啊。
不行,等回去,他得把這東西搶在孫良玉前給財寶,這樣,師父又會夸他能干了,嘿嘿嘿。
孫良玉看方世友聽得眉飛色舞,他也按捺不住,又掏出一個,自己也去聽。
于是,兩個猥瑣的人,看著端肅站在一旁的歐陽誠,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下一秒,二人同時出手,把歐陽誠給按門板上,耳朵貼上。
歐陽誠想反抗,方世友“梆梆”兩拳,他老實了,于是被迫同流合污,然后……
哇!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后很有默契地,再貼近一點點,噓!
里面傳來馬靜榕的尖叫聲:“高承舟,你這個王八蛋,你要跟老娘分手?這幾天你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你好意思提分手?”
“我跟你說,想分手,沒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