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就要哭。
沈溪已經沒奶了,陳川給兒子又泡了瓶牛奶,抱了他入懷,給他喂。
柔聲跟他商量:“玖寶啊,咱們先將就喝點,你不餓嗎?等媽媽有奶了,再讓媽媽喂,好不好?”
玖寶似乎不太樂意,癟了嘴,一臉又想哭的表情。
財寶的巴掌,又懟到他臉上去:“快喝,不然揍你!”
奶嘴再度塞進去時,也不知玖寶是聽懂姐姐的威脅,還是真的餓狠了,“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沈溪和陳川,同時松了口氣,至少,不再犟著不肯喝牛奶。
雖然,更有可能是餓狠了才勉強接受,不是因為姐姐說要打他,但,不管了,就當是姐弟天然的血脈壓制起作用吧。
不然為什么,剛剛育兒嫂喂,他完全不喝,財寶一開口,他就喝了呢?
嗯,一定是孩子聽懂了。
沈溪堅定地這樣認為。
可惜,玖寶不爭氣,就喝了一丟丟,不肯再喝了,跟他的平常的奶量比起來,相去甚遠。
他眼睛慢慢地閉上,想睡了,陳川等孩子在懷里睡沉了,再把他放到小床上。
那邊楨寶的育兒嫂有眼色多了,也給楨寶沖了奶粉。
楨寶比玖寶好說話,對牛奶的排斥沒那么嚴重,又或者,他感覺到玖寶鬧了這么久,還是沒鬧到自己想喝的,所以他干脆也不費那力氣。
有得喝就喝吧,不挑了。
依舊喝了不到平時奶量的一半,他也不肯再喝。
沈溪看了心疼,決定今晚再給自己加一頓宵夜,對了,讓阿琴再多燉點下奶的湯過來,她要拼命喝。
發誓要把自己變成一頭兇猛的奶牛,庫庫產奶!
自從媽媽生了弟弟們后,財寶每天都要跟著爸爸去月子中心看媽媽和弟弟們。
一般會待到傍晚,陪媽媽一起吃完飯,然后爸爸再帶她回家。
白天那么長的時間,讓小孩在房間里待著,是一件不現實的事,尤其是財寶這么好動的。
這不,沈溪在月子中心住了半個多月,財寶已經把這里上上下下全都摸清了,別說地方了,就連人都混熟了。
現在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得到一聲尊稱:財寶姐。
每天小家伙帶著幾個徒弟,從一樓聊到頂聊,從這棟聊到那棟,甚至連院長辦公室,她也混了進去,還好一通忽悠,然后,順利讓院長相信,他最近有血光之災,需要買幾道符去一去晦氣。
很好,極絲滑拉到一個客戶。
別說,院長本來看在陳川的面子上,可有可無買的符,當天晚上,就幫著他擋了一次災。
家里進了小偷,半夜那符無火自燃起來,然后,他就驚醒了,發現不對勁后趕緊報警,等警察把那伙小偷抓到,才發現他們不僅打算偷東西,還帶了刀。
隨時準備殺人滅口。
如果不是有符在,院長一家老老少少,難說會發生什么事。
最讓人不敢相信的是,那伙小偷被抓后,順藤摸瓜,居然抓到了一伙在各省流竄作案的悍匪。
小偷是其中一個人的表弟,那伙悍匪剛剛在隔壁省搞了一個滅門案子,逃到這邊來,打算偷渡出去。
表弟想著反正還沒走,再干一票。
院長家是附近有名的富戶,于是就被盯上了。
誰想到,會栽了呢?
一個簡單的小偷案子,誰也沒想到牽出一個驚天大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