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寶從村里收的雞,今天中午沈溪已經吃上了,果然,老家的雞就是鮮嫩,她一頓就干掉一只,吃完奶量“噌噌噌”,沒看現在玖寶叼住口舍不得松嗎?
雞吃了,人卻不見。
哎,孩子大了,心也野了。
以前出去玩,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爸爸媽媽,可現在呢,回來大半天了,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沈溪想女兒啊,偏偏她坐月子,出不去。
她把頭靠在陳川的肩膀上:“我感覺財寶越長大,越來越不需要我們了。”
陳川把她的腦袋叉開:“注意用詞,別加們。”
“呸!你以為你還像以前那么重要嗎?”
現在財寶一天到晚可以野在外面,甚至跟其他人去外地,很長時間都可以不著家,跟以前那個只能白天出去,晚上一定要爸爸的爸寶女,不一樣了。
現在她自己也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身邊又跟著一堆徒弟小弟,一出去就跟解放了一樣,哪里還記得家?記得爸媽?
這話陳川就不愛聽了。
“沈小姐,你不能一邊吃著女兒孝敬的雞,一邊說她的壞話吧?”
沈溪:……
“別造謠。”
她說事實,哪有說壞話?再說了,她怎么舍得說自家乖寶的壞話。
“行了,你想她,就叫她過來好了。”
“哼,她忙著呢,哪有空。”
這話很酸,陳川笑了笑:“看來你還是日子太好過了,兩個兒子都填不滿你的空虛,還得乖寶過來。”
講真,說是說兩個兒子,但禎寶這娃的存在感太低了,除了喂奶,別的一概不用操心,就是玖寶鬧了點,但也有育兒嫂在,沈溪根本不用管。
別人坐月子,說很難睡一個整覺,沈溪呢?她一天到晚睡得腰酸背痛,都睡眠過多了。
她這個月子坐的,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喂喂奶,兩個孩子目前基本可以稱得上是零互動,她真的無聊爆了。
幸好陳川每天來陪她,不然,她真要忍不住跑出去了。
尤其是知道趙無極和乾平兩個大佬現在在禾城,她手癢癢的,很想去跟他們較量一番。
這二位可是盛名已久,她早就想找機會跟他們切磋了,可惜人家是大佬,想見一面都難,更別說切磋了。
人家認識你是誰啊。
結果,財寶直接把他們弄來當小弟,現在服服帖帖。
陳川能不懂自家老婆的心思嗎?恐怕知道趙無極二人在禾城,她心里就開始長草,要不是坐著月子,估計早跑了。
“行了,你想跟他們打,等你出了月子,讓財寶把他們叫過來陪你打個夠。”
“你說的那么容易,人家那種身份,是你想叫就能來的嗎?”
“你要相信你女兒的實力。”
目前,財寶的小弟和徒弟們,一個個都被她收拾的老老實實,讓干啥干啥,何況只是叫他們來切磋。
不用多說,一句話的事兒。
沈溪聽陳川分析完,心定了好多,但——
“老公,你說我真的有必要坐雙月子嗎?好多人都說,我們坐月子這習俗是陋習,人家老外生完就吃冰淇淋洗冷水澡,穿著超短裙到處跑,一點事都沒有。”
陳川撩她一眼皮:“老外是老外,咱們華國人是華國人,他們老外痛經大把嗑止痛藥的時候,你就慶幸咱們老祖宗告訴你少吃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