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那閣樓的小窗便想關閉。但斯鞘趁他們這些人都還沒走遠,給兩個心腹使了個眼色。兩個心腹瞬間心領神會,而后故作交談的模樣。
但說出來的內容,讓所有人都心中一緊。他們只道自己的修為和那兩人有天塹之隔,但未曾料想到圣女就是想讓他們上去送死的。
一路來,他們或主動或被動地背叛了修真界,做盡世間罪惡之事。為了增強實力,也為了活命,他們基本上沒有尊嚴可言,現如今竟然直接被舍棄了嗎?
所有人心里都覆蓋上了厚重的陰霾,步伐也沉重了許多,一顆心冰涼又絕望。
樓閣上的人明顯也聽見了這些,但根本無動于衷,相當于公開默認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離開了。樓閣中傳出了對話聲,曖昧又殘忍。
“漫兒,你為何不處置了那兩個妖言惑眾的人呢?”
“呵呵,反正就是要他們去送死的,為何還要花心思呢?放心吧,他們這些叛主叛族的狗一定會去的。”
“唉……”
“別嘆氣,嘆氣容易老的。我最喜歡你這張臉了,所以不要弄壞了哦。”
“是。”
……
皇陵邊上。
秦朝朝扶著陸寒歸站著,他們兩個就這么一言不發地盯著那個已經裸露出來的鎮魔碑。
看著上面蒼勁有力的大字以及繁復的紋路和圖案,便能感受到它曾經是多么的有力量。歲月的侵蝕將他遺落在這么偏僻的角落,歷屆大能的心血卻無人知曉多少。
這凡塵皇族收到的供奉都遠比那些拯救天下蒼生的大能要多得多,讓人唏噓讓人感慨讓人敬畏。
等候了許久,在天光即將全部消弭的時候,他們要等的人終于來了。
看著驟然圍上來的黑衣人,秦朝朝嘴角勾了勾,但眼睛和面色卻控制出凝重和驚駭之色。
她冷眼警惕著,卻不發一語,而她身旁的陸寒歸依舊臉色蒼白,身上仍帶著破碎感,像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人一般。
因為只有黑衣人到場,他們的目的并沒有完全達成,秦朝朝告誡自己再等等。
黑衣人見這二人狀態都不大好,心里有了些許慶幸,原本被強迫來送死的他們此刻都升起求生的希望。
然而,當秦朝朝取出玉骨槍釋放出周身的威壓時,他們那絲求生的希望就像是飄忽不定的燈芯被剪斷,燈火一下子就熄滅了。
絕望縈繞在他們的心頭之上,讓他們升不起一絲反抗之心。
就在這時,天空之上緩緩駛來一輛華麗的獸車,領跑的就是四頭狀似馬又似牛的魔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