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瞞不過文和。”李儒輕輕酌了一杯酒。
賈詡見李儒承認,繼續道:“圣賢都牽扯出來了,你可是想殺了那小子嗎?”
李儒搖頭道:“這點怎么會是殺呢?文和說笑了!”
賈詡并不買賬,嘲諷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般捧殺世上幾人能承受?”
李儒挑了挑眉道:“文和卻是忘了,某位可是給與那小子不可估量的特權!見天子不拜!這是誰能享受到的?吾這般手段尚不及十一,這般比較我如何敢稱捧殺呢?”
賈詡冷笑一句:“那位的想法你我不知耶?他可是護!天下誰人不知,你不知?莫在詡面前裝傻充愣!天下雖大,詡之才自付不過海上扁舟,但能逃過詡的雙眼者可不包括你李儒!”
“轟!”無形焰火竟然從房間之內出現,那炙熱的高溫足以令任何人驚恐!但是詭異是是其他物品卻無一絲被燒灼的跡象,仿佛這只是幻像一般?
李儒皺眉折手段是他沒見過的,感受到這些火焰的溫度,明顯不是假的,但是如果是這樣,那么恐怕!
“竟然沒想到詡兄之物是那樣東西!儒佩服!”李儒拱手一禮!
這一下賈詡面色一驚,揮手將房間內的火焰收起,不過舉動略顯慌張。賈詡緩緩的飲了一口酒,面色復雜的看著李儒,這一下他不再如之前那般從容。
李儒淡然一笑,正襟危坐道:“吾知曉文和的想法,吾這般手段,的確在文和看來卻是過了,甚至對于天下任何人都是過了,但是文和你恐怕忘了一點!”
賈詡一愣,喝酒的舉動頓了頓。
“他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龍淵劍主!”李儒漸漸起身。
賈詡皺眉,顯然這份話語無法說服他。
李儒也是知曉,踱步看了看房間四周接著道:“文和,你可知道龍淵劍,是誰給王越的嗎?”
賈詡一愣,不明所以,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心底也漸漸有了一些猜測。
李儒看到賈詡神態笑了笑,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想到只是時間問題,所以他也不賣關子了!
“老夫子!”
這一下賈詡再也保持不住內心的驚訝,杯子的酒已然框灑!
“你說誰?老夫子!這怎么可能!”
李儒搖搖頭笑了笑道:“文和,我的話騙得了天下人,莫非能騙騙你?恐怕你心中也有想法只是不敢確定罷了!為何老夫子能被王牧說走?憑他口舌嗎?這是老夫子布的局!幾十年前!龍淵劍就是老夫子的!”
這一下賈詡眼珠子四轉,他再也無法保存平和,這一下他立馬想到了很多!他總算明白這些事情始末,也是越是清楚,重新看向李儒的眼神變化了,他一直小看了眼前這位人物!
能清楚事情始末,還有能力插足其中!李儒是當世的執棋人!相比他這個局中子!已經不是同一層次了!李儒隱藏太多!這樣一位隱藏的棋手對于棋盤上的布局者簡直是巨大威脅!要知道你所有的布局都被對方看在眼里,對方還在你沒能察覺時候落子,這簡直不是恐怖足以形容!
“你到了什么層次!”賈詡再也無法保持平和,之所以他一直懶散對待李儒,只是覺得自己被李儒強!但是這一刻他并不覺得了!力量層次他不清楚,但是如今眼界已然輸得極為徹底!而在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來說!眼界所能決定的事太多!
李儒笑了笑:“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讓我們看看這大漢最后的自救吧!”
賈詡愣了愣,眼睛從未從李儒身上離開!身子漸漸躬起,他似乎廣宗一役后膨脹了,小看了天下,更小看了眼前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