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一個龍淵劍主王牧!不過來此找儒恐怕不是喝喝茶吧。”李儒輕輕一拂,茶水消失,面無表情看著王牧。
王牧啞然,變臉這么快?無奈攤手道:“當然是想來問文優先生一個問題。”
“哦?問題,有趣。”
王牧整了整衣衫,復而肅穆道:“文優先生如何看待這天下?”
李儒挑起眉頭。
“亂世,如春秋諸侯!”
王牧暗道果然,李儒明顯看到了未來畫面,漢末時期和春秋戰國極為相似只是時間不長而已,無論是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還是之后的三國鼎立幾乎都是另一種模板。
“那么先生意欲何為?”
“當橫掃這天下!”李儒毫不猶豫道。
“呵,可我沒看到先生的橫掃,只看到了先生懼怕天命一次次的退避!”王牧冷笑。
李儒瞇起眼睛,這家伙果然知道了他的處境。
“你究竟想問什么?如果是問我的處境,那么你已經知道了。”
王牧搖搖頭,緩緩將黑劍負在背后。
李儒也放松了些。
王牧拱手道:“董卓身旁那小嘶是我安排的。”
王牧拋出一個炸彈,
如果賈詡在身旁恐怕立馬拔腿就跑。
董卓現在的狀況是什么?醉生夢死,學昔日紂王酒池肉林。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身邊的小斯引導的。王牧坦然說出等于說,董卓如今的模樣就是我一手締造。
“什么時候?”李儒皺眉。
“董卓廢帝!”
李儒詫異的看著王牧,他沒料到王牧布局如此之早。
而且卡在的時間點極為巧妙,李儒正好要處理劉辯已經一些事物,而此時董卓剛好心態膨脹到極致,此時安排簡直是天衣無縫。
“你不怕我殺了你嗎?”李儒泛起危險的目光。
“你殺不了我,而且已經過了會被殺的時間。”王牧滿不在乎道。
李儒愣了愣,殺不了你?這小子就這么自信?
“你說我一個頂級殺不了你?你哪里的自信?憑這把劍嗎?”李儒哈哈大笑。他可是頂級,呂布這樣的宗師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的頂級!
然而王牧有模有樣的一揮手,一壺酒出現。
這一下李儒卻是驚訝了,他記得他剛剛沒教啊!連忙搶過酒壺一口飲下,頓時驚訝真是酒,不是假的,而且還不是照辦就做的那種。
“你怎么學會的?”
王牧露出一副這很正常的表情:“這不是很簡單嗎?”
李儒:“……”這可是兵義啊!
你竟然說學會很正常?這天底下能用兵義的都是聊聊無幾,別人別說使用了,能找到學習機會都沒有幾個,這些世家那一個不是當做傳家寶,哪怕是李儒也不會很多,這一招還是從皇宮立馬搜刮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