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賈詡仿佛海中扁舟隨時便可支離破碎。
而此時的李儒是徹底爆發頂級力量,這一刻的李儒可遠非昔日張角可以比擬,再加上李儒是真正謀士,十分力量盡皆可握。
“哼,呵!”賈詡嘲諷一聲,也不知是笑誰,反而收起黑色書籍。
“擋你,我賈詡可沒這個能耐!”
李儒大笑,一揮袖,滔天氣勢盡無。
展顏一笑道:“不,文和過謙了,這當今天下!能擋我者除去已故的王越,也就莫過文和了。”
賈詡搖搖頭:“你已是頂級,而我仍是一流,我的道我清楚,早在那天,我便不如你了。又如何擋你呢?”
“哈哈哈!”李儒反而大笑聲音漸冷道:“那文和出現此地作何?”
賈詡笑容漸漸散去,面色冰冷也漸漸消散一改之前暗淡。
“詡過來找故友下一盤棋!”
李儒冷了下來,呵呵一聲:“下棋?陪著這小子?”李儒指了指賈詡身后的王牧。
賈詡果斷搖頭頭道:“不是他!他我不認得。”
李儒哈哈大笑:“如今的賈文和卻是我從未見過的賈文和啊!”
李儒抬頭看著賈詡的臉,竟然看到了陽光,不可思議道:“看來你真的不同了!”
賈詡嘆息:“詡只是覺得,文優你的道路卻是到了盡頭,詡不能在陪了!”
李儒身子一震,緩緩轉過頭,閉上雙目,良久無語。
“吾也曾信過文優,可是最后文優已經忘了自己,入了命運的陷進!如此,詡實在難以再隨文優走下去!”
李儒緩緩睜開雙眼,仿佛自嘲的笑了笑,自斟自酌自仰頭一飲!
賈詡搖頭:“昔日張角忘了本心,而文優也忘了自己,董鐘穎也忘了當初的豪情,我賈詡其實不過是一個茍延殘喘的亂世民,雖說我不想死,但是也更想看看盛世太平!所以請恕詡,不能再陪,不能再送,也不能再助文優了!”
賈詡說完長拜一禮!這是送別
“哎!”李儒重重一嘆,復笑了起來,抬手制止賈詡一拜。
“文和,這段時間多謝了,要拜,也是我李儒!怎么是文和呢?來來來讓我們再下一局!”李儒了,拉住賈詡往棋盤上走。
賈詡沒拒絕,疑惑道:“文優你真不管鐘穎了嗎?”
李儒笑了笑,搖頭道:“哎,無妨,我晚點再去找他,頂多一頓酒的事!哈哈哈!”
賈詡抬頭認真的看了看李儒許久才緩緩坐下。
復而對著王牧道:“臭小子,來端茶遞水!”
王牧張大眼睛左右看,他端茶遞水?
“就是你,瞎看啥子!還不快點!”賈詡怒道。
王牧頓時撇撇嘴,手指一彈,兩杯茶水出現在李儒和賈詡面前。
李儒一愣,這法術到是學得如此純屬。
賈詡搖頭道:“也就這個偷懶的法門,他學的最快。”
王牧撇撇嘴:“你丫的還逃命的法門學的最快呢。”
李儒頓時氣笑。
賈詡差點氣得嗝屁。
“哈哈,你們真有意思。唉,可惜啊我快到時間了。”李儒嘆了口氣。
賈詡一愣:“天命要終了?”
李儒點點頭,目光看向長安之內,這一次他輸了,輸的人不是給王牧也不是賈詡而是他自己。
李儒緩緩閉上雙目,似乎看了長安的星星火焰漸漸熄滅,似乎聽見,這天下依舊哀嚎,他從成為頂級到現在,才發現給天下帶來的只有更多的戰亂,而無應有的和平。
兩行情淚漸漸流下。
若有如無聲響。
“盛世,我李儒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