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頓時拍著胸口道:“許家,許留!這個鄴城沒有我許留不知道的事!”
王牧哦了一聲。
“那人是誰?”王牧指著那個中年文人道。
許留目光閃爍道:“辛家,辛玭!是袁公手底下的謀臣之一。”說完便帶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王牧,據他所知,辛家這人可是個一流謀士,但是如今竟然被王牧一道術法困在原地,自己不知道,可想而知王牧的實力有多么可怕。
于是他徹底老實了,這樣的人,恐怕想逃都是一種奢侈。
當然這一切陳到是不知道的,他只是覺得王牧很強,但是具體到了什么地步,他也不知道。
“辛家!”王牧點點頭。
不過目光撇向許留頓時笑了笑道:“許兄,和你借一身外之物如何?”
許留一愣,只是身外之物?頓時不在乎道:“盡管取去!”
王牧點點頭,于是立馬便把許留扒個精光。
許留縮在一團道:“兄臺,你這是取身外之物?”
王牧頓時笑道:“當然,怎么著,兄還想給我一點身內之物不成?”
許留頓時搖頭,咬著牙道:“盡管拿去,我許某一言九鼎,說出去的話就絕對不收回!”
王牧挑眉道:“哦?可是我這是一借不還咯。”
許留咬牙切齒道:“當然!”
王牧點點頭,從許留衣衫之中拿出金餅子掂了掂這頓時引得小陳到眼睛發光,這可是錢吶。
而許留也是把頭瞥向一邊,不看這金餅!似乎越看越心疼。
不過王牧只是淡淡撇了一眼許留丟下了九枚,手里拿著個道:“這一物,不是借的,是替你還的!有些話別說的好,不然害人害己。”
許留愣住了,他沒想到王牧會留給他九個,而且最后一個他也有些明白王牧的意思了。
“您是想給那老婦人?如此便都帶上吧,我許留雖說是個騙子,但是也不會把輕易害人,這一次是我錯了。”許留閉上眼睛,看也不看,似乎是在害怕,害怕自己會后悔,后悔為了可笑的仁義善心連金子都不要了。
不過王牧到是欣賞的看了眼許留,留下自己的破爛衣衫。
“不用了,十個多了,如果你有幾乎就多照顧一下那老婦人吧,她只有三年可活了。”
許留身子一顫。
看向王牧的背影徹底變了,三年!他終于明白王牧為何那么做了。
“先生我們去哪?”小陳到可憐巴巴的看著王牧,當然眼睛主要是盯著那塊金餅子,他已經好久沒吃飯了。
王牧搖搖頭道:“我們去換散一下,畢竟一塊金子給一個老人,容易尋來災禍。”
“我們不留一點嗎?我好餓。”
王牧看著陳到勒瘦了一圈的小肚子,無奈從口袋掏出兩枚銅錢道:“去買點包子吧!到時候等本初那小子還錢,我請你吃大餐!”
陳到猶豫的看了眼王牧,最終搖頭道:“先生,我不餓了。”
王牧嘆口氣沒說話。
“那便走吧,應該是在這個方向!”
而隨著王牧的離開,術法也漸漸失去作用,辛玭這才醒過來,他發現自己竟然被人下了障眼法!
他可是一流謀士啊,這個世界有多少人能對他使用法術?
頓時他覺得王牧更為危險。
“不好,要是此人是刺客恐怕主公危已!”
突然他看見不遠處的許留頓時跑過去提著許留道:“剛剛那人呢?”
許留清淡的撇了一眼辛玭搖頭道:“我不知道。”
辛玭當然不信:“哼,你這身衣服便是他的,你說我信不信?”
許留毫不在乎,冷淡道:“辛玭別人怕你,我許留可不怕你,我說了我不知道便是不知道!更何況,呵呵你這堂堂一流謀士自己都被算進去了,我一個小小的平民能有幾分能耐?”
“你!”辛玭這次到是沒發怒,很明顯許留說得是對的,他一流都被下了術法,許留更加難以阻,不過他卻是有些疑惑,許留往常可是從來沒有這般強硬過。
“他一定和你說了什么?”
許留詫異看了眼辛玭,沒說話,反而自嘲一笑道:“是說了,那又如何了?”
“那,此人去向何處?”
許留仰天看了看閉上眼睛道:“很抱歉,我不能說!”
辛玭愣住了,頓時大怒:“來人,拿下許留,回去好生審訊!”
許留沒有阻止,而是眼睛瞥向某個方向,暗道:“是啊,你說得對,我真的錯了,不過,還好這次還能補救!”
辛玭頓時驚訝,他沒想到這才片刻,原本只會小聰明的許留竟然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