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龍清了清嗓子,神情有點古怪,說道:“這里啊,我以前的確是來過的。那時候,我為了捕獲三條碧鱗火蜥,意外扎進了這神秘熔巖洞。可這熔巖洞的通道很多,像一座錯綜復雜的迷宮。事情已經過去多年,如今無法確認當時的路徑,所以我說大概知道。”
林翰一聽,驚得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瞪大了眼睛,大聲說道:“前輩,這都火燒眉毛的時候了,你可千萬別拿這事兒開玩笑啊!咱們要是不抓緊出去,那可就會被整個火焰山的火靈團團包圍的。要是那罡荒通知其他靈獸,把整個火焰山封鎖,來追捕我們。到那時,我們只有死路一條啊!”
蛟龍不緊不慢地回道:“你就放心吧,這天生異火對罡荒來說,極為重要。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輕易通知其他火焰山靈獸的。不過……”
林翰一聽到“不過”這兩個字,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一陣擔心和驚恐涌上心頭。他急忙湊上前去,急切地問道:“前輩,‘不過’什么呀?您就痛痛快快地說一次清楚,好嗎?”
蛟龍皺著眉頭,臉上略顯有點擔憂和驚恐,說道:“當初我進來此地,把那三條碧鱗火蜥給吞噬了。結果在此地煉化三只碧鱗火蜥內丹時,被趕回來的殷斂發現了,他即刻惱怒的斬殺我,還號召所有火焰山的靈獸一起追殺我。好在我反應快,提前溜走了,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僥幸離開了火焰山的。”
林翰頓時一陣驚慌,失聲叫道:“那殷斂該不會就是那三條碧鱗火蜥的父親吧?”
蛟龍尷尬地笑了笑,那笑容就像一朵在寒風中顫抖的小花,說道:“沒錯!殷斂就是他們的父親。不過你不必太過擔心的,這熔巖洞就像迷宮世界,尋常靈獸也不來,我們沒那么容易被其它靈獸發現的。殷斂又時常外出狩獵靈獸,或者去巖漿池煉化火靈和吸收火靈氣。一般來說,在這里碰到殷斂的幾率不到兩成。而且其他火靈是不能隨意踏入殷斂的熔巖洞府的,因為殷斂和火靈之間有約定,所以我們在熔巖洞下的巖漿池下,沒遇到什么火靈。”
聽到真的是殷斂,林翰只覺得腦袋頓時一陣頭大。這次要是罡荒通知了殷斂,或者在這里碰到了殷斂,那他們就像陷入了火海的螻蟻,準會被大量的火系靈獸和火靈圍攻致死的。想到這條臭四腳爬蛇干的好事,會把自己也拖進這萬劫不復的深淵,林翰心里就像有一團怒火在燃燒,忍不住一陣暗罵。
林翰微怒,厲聲質問道:“那咱們現在怎么辦?依我看,得趕緊離開這熔巖洞,馬上飛出火焰山為妙!”
蛟龍連連點頭,急切說道:“沒錯,我心里也是這般打算。你就緊緊跟在我身后,可別鬧出大動靜,萬一那殷斂剛好在這熔巖洞閉關,被他發現,那可就糟啦!”
林翰雖嘴上無奈應了一聲:“好!”但心里卻像有一團怒火在熊熊燃燒,把這蛟龍罵了個狗血淋頭。
蛟龍在前方帶路,忽然猛地轉身問道:“小友,如今形勢危急,只要咱們能飛出火焰山,就不至于被火靈和火系靈獸包圍了。況且都快到你退出鴻蒙仙宗的時間了吧?等咱們出了鴻蒙仙宗,就不必再怕他們追殺了。你估量一下,還有多久能退出鴻蒙仙宗呀?”
林翰無奈地攤開雙手,好似在訴說著無盡的無奈,說道:“我也不清楚呢,據說鴻蒙仙宗那超級大陣的排斥力時間,是根據進入這里修士的數量來決定的。咱們人族進來的這些修士,大家彼此之間保密,完全不知道又多少人進來,就沒一個能說得準。只能說大概就在這幾日,說不定就是今日就到,也有可能是明日才至!”
蛟龍眉頭緊皺,宛如擰緊的麻花,憂心忡忡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啊!為了天生異火,那罡荒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即便咱們走出火焰山,他也會萬里追殺我們。不過他不是我的對手,這點你放心。但是他肯定會通知殷斂和灸魂,一直追殺我們的。就眼下這情況,咱們只要被火靈和火靈獸包圍,估計都難走出這火焰山了。剛才我施展秘術,真龍精血和靈力都消耗了不少。你能否再給我一些靈獸丹,讓我盡快恢復法力和精血,這樣咱們才有更多實力應對各種情況啊。畢竟逃出這火焰山才是我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而我是速度最快,手段最多的紫睛赤蛟龍。”
林翰聽聞此言,那眉頭瞬間如擰成麻花一般緊皺起來,臉色陰沉得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烏云,帶著幾分凝重與糾結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兒,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不過,前輩,這些靈獸丹實在是很難得到的。丹方在我這里,而且我才有這個煉丹能力,外面能與之相比的甚少。要不是如今形勢嚴峻,我絕對不會舍得讓你隨意浪費的。你出去之后,關于靈獸丹的事情,希望你莫要亂嚼舌頭。”
蛟龍一聽,頓時怒目圓睜,吼道:“小友,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可是堂堂的四級靈獸紫金赤蛟龍,又怎么會亂嚼舌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