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不卑不亢地說道:“前輩,罡荒的火靈身體已經消散,火靈精丹也化為齏粉,如今僅剩一個神魂。反觀這殷斂,身軀完好無損,我們該如何分配呢?”
蛟龍毫不示弱,口吐人言:“自然是殷斂的身體歸我,罡荒的神魂歸你了。”
林翰眉頭緊蹙,面露慍色,有些不滿地說道:“前輩,這罡荒僅存一個神魂,而殷斂身體毫發無損,如此分配,豈不是有失偏頗?”
蛟龍微怒說道:“這殷斂是我殺的,身軀自然歸我所有;罡荒是你殺的,神魂理應歸你。何來不公平之說?”
林翰據理力爭,振振有詞地說道:“若無我的五行易理陣相助,你豈能如此輕而易舉地斬殺殷斂?殷斂實力不敵你,想要逃之夭夭,耗盡真龍精血和點燃本源之力,逃生想必也并非難事吧?”
蛟龍強詞奪理,胡攪蠻纏地說道:“即便有你大陣相助,可我們也是合作殺敵,你有你的功勞,我有我的苦勞。怎能讓你分走大頭?況且,這罡荒乃火靈之身,在地下巖漿深處棲息了不知多少歲月,定然知曉巖漿深處的各類天材地寶,其價值之高,不會遜色于殷斂的身軀多少的。”
林翰寸步不讓,義正言辭地說道:“前輩,不管怎樣,我祭出五行易理大陣助你一臂之力,始終都是我出的力更多。”
蛟龍終于發怒,吼道:“若不是我告訴你,罡荒的身體弱點是火靈精丹和神魂,你有辦法將他拿下嗎?”
林翰頓時啞口無言,稍作思考后,委婉地說道:“前輩,不瞞您說,我很快便會抵達金丹后期巔峰之境了,進階元嬰期是我目前最大的期望。這四級碧鱗火蜥乃是上界靈獸,他還有真龍精血,其內丹用于煉制丹藥,定然對我突破元嬰期大有裨益。我實在迫不得已,若你肯給我殷斂內丹,我可以用其他寶物或者靈獸丹與您交換。”
蛟龍似乎恍然大悟,一想到靈獸丹和以后交往的價值,臉色變緩和了下來。他突然一本正經地說道:“小友,這殷斂內丹對我也是大有裨益啊。我冰封保存他身體,留待日后吞噬殷斂身體和內丹,至少能讓我實力暴增,說不定還能助我進階四級中階靈獸呢!”
林翰被蛟龍如此一說,頓時無語,雙方都急需這四級碧鱗火蜥身體。林翰的臉色如豬肝般難看,苦思冥想著如何拿下殷斂內丹。
蛟龍見林翰這般模樣,亦是左右為難,畢竟這四級碧鱗火蜥的身體和內丹對他都有極大好處,實在是無法割舍。
蛟龍在此地已存活數萬年,也僅僅吞噬過一只四級靈獸雷虬,當時那感覺是實力大增,如今得到四級碧鱗火蜥,又怎能拱手相讓呢?
突然,蛟龍像是靈光一閃,急忙問道:“小友,你說你想要殷斂內丹煉制丹藥,以增突破元嬰期的機率?”
觀蛟龍的神態,林翰仿若心有靈犀,略感驚訝與興奮,頷首應道:“是的,我想用殷斂內丹煉制丹藥,突破元嬰期是我目前最大的目標。”
蛟龍微微一笑,言道:“我擒獲的人族修士,其儲物袋中藏有一進階元嬰期的丹方,此等人類丹方對我毫無用處,我可以送別給你。”
林翰聞言,先是大喜過望,后面則是略有疑慮,說道:“前輩,來這鴻蒙仙宗的人族修士多為宗門翹楚,其長輩或宗門,豈會輕易賜給他們元嬰期丹方,除非他們達到金丹后期巔峰,亟需進階元嬰期丹藥之時,才會贈給他們丹方。你不過擒獲兩個人族修士,怎會如此湊巧有丹方?”
蛟龍答道:“這人族修士,雖未至金丹后期巔峰,然其年少時歷經諸多奇遇,其中便獲得過一張進階元嬰期丹方。他本想在此地獲得寶物后。出去用寶物換得丹方中的靈藥,以求進階元嬰期。卻沒想到會在這鴻蒙仙宗內,命喪我手。”
林翰神情有點恍然大悟,連連點頭,言道:“原來如此,請前輩快將丹方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