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你們的院長到底姓不姓江,他現在在哪?
第二個,燕漢清暈倒的原因?第三個,那包帶血的紙巾在哪?第四個,王和昆是被什么人殺的?”
白可靈說完的時候,已經漫步走到桌子前,背對著秦峰站著。
秦峰看著她那像一枝白玫瑰綻放的纖細身材,修身休閑白色褲子勾勒出她那筆直細長的腿。
這腿踹人肯定很痛,不過抬起來架在肩膀上應該也很過癮。
“沒了?”秦峰問道。
白可靈一動不動,沒回應,就那么站著。
秦峰有點尷尬,笑了下,頭撇向一邊不再看她。
這女人彪悍了些,但這身材,沒得說,很是誘人。
江老頭姓不姓江這個問題,他們不問,秦峰還真沒當回事。一個姓而已,全天下姓氏多了,那么糾結干嘛?
既然問起了,他們不會費這么大的勁把自己逮進來,只是問四個問題。而且把這個問題排在首位。
孤兒院失火了,秦峰懷疑這把火是不是這老頭自己放的,而且毫不懷疑他能干出這事兒。
燒毀一切,然后隱匿行蹤?我被抓了,他怕受牽連?
難道,那搓腳丫子老頭有另外的身份?
即便有,自己去問明白就好,為什么要告訴他們,想都別想。
燕老頭暈倒的原因問題跟沾有他的血的紙巾這個問題,其實是一個問題。
告訴她是‘斷陽草’的毒蠱,那包紙巾就沒必要了。
要是給了她那包紙巾,然后拿去西疆巫族或者三山老道那詢問,一個擦屁股的時間就能得出答案。
白可靈這人干凈利落思維有序,應該不會把同一個問題分為兩個,她什么意思?
秦峰掃了眼她的細腰和屁股,還是一動不動的抱著胳膊站著,什么意思啊?
至于第四個問題,自己根本沒近距離看,要是研究下那人行動過的劃痕或者一些痕跡,也說不定能看出點兇手的蛛絲馬跡或者善用的功夫。
可自己壓根不知道啊?
只知道速度快,不快不可能在極短暫的時間內躲過普通人的視線。
還有落葉無聲的功夫,當時思議在車里,記憶里是半關車窗。
普通人落下肯定會響起殺豬般的叫,即便有點功夫的也會引起江小晴的察覺。
那么,一個是江小晴有察覺,只是沒告訴自己。
如果是這種可能,這應該是她一再叮囑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原因。
要么,這個人落葉無聲的功夫確實不錯。
這四個或者合并為三個的問題答案都是自己談判的唯一籌碼。
熊老頭說了,扛不住或則認慫,就等著被這些人當泥巴人捏吧。人家把你搓圓還是捏扁,都是看心情了。
姜還是老的辣啊,藥效堪比百年野老山參。
哼哼,你個胸和腦都過分發育的女人,是想跟我斗狠吧?
是躺下任你虐,還是老虎凳辣椒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