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小區的那塊地,就是后來的北影小區。那是韓三坪當廠長的時候與投資商置換的,一家出地一家出錢,蓋好后各拿多少房子。
北影小區挺大的,三千多戶呢,后世房價約9萬/平。
陳奇答應蓋樓,實際上把那塊地的開發權也弄來了,北影廠的職工頂多住一半。
至于果樹林這塊地,就徹底歸東方公司了。他打算蓋個像樣點的辦公樓,有小禮堂、食堂那種,多余的面積蓋住宅樓。再用綠化帶隔離開,自成一家。
也就是公司財大氣粗,才能像他這樣糟踐。
這一下子,把馮立三位老同志的熱血激情都勾出來了。好家伙,本想來養老的,結果接了這么大工程。這些事務都得他們負責。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陳奇下次再研究這事,那就是徹底接管北影廠了。
只是有點對不住汪洋。
汪洋可能眼不見心不煩,在家含弄孫,故意不理這邊。不然也沒辦法,全國制片廠都在走下坡路,對國家來說又是一個包袱。
東方公司主動把北影廠接過去,領導還省了不少心呢。
這日上午。
東方公司最大的一間辦公室里,凌玫和李文化各坐一張椅子,幾個年輕編劇擠一擠,高滿堂也在其中。他是聽說這里要寫電視劇劇本,最好是年輕人,遂主動請纓。
不一會,陳奇進來了。
先給大家發了幾頁紙,高滿堂一瞧,上面寫看:《真假狀元》《貍貓換太子》《雙釘記》《鴛鴦蝴蝶夢》《龐昱》《五鼠鬧東京》。
每個單元只有幾百字的介紹,連大綱都算不上,頂多把大概意思講一下。
「我讓李導找幾個青年編劇來幫忙,為什么不找老編劇呢?我覺得編劇這一行,越有經驗越容易形成思維定式,而我拍的東西要大膽創新,通俗流行,我覺得你們更合適。」
「前幾年的《包青天》有沒看過的么?」
陳奇掃了一圈,沒一人舉手,笑道:「好!那溝通起來更容易點,這是《包青天》的續作,一共六個單元,每個單元五集,共三十集。
你們手里的只有梗概,我今天會講一講這種故事要怎么寫,你們回去自行發揮,拿成稿給我。如果選用,我給你們署名,按照市價給你們稿酬,這點有異議么?」
「您不給錢,我們也愿意干!」
「是啊!我們沖著學習的機會來的!」
幾人大聲回答,赤膽忠心,凌玫聽得都一樂「好,那我簡單講一講。」
陳奇弄了一塊小黑板,刷刷寫上幾個詞組:通俗!愛恨情仇!欲揚先抑!反派!
「首先,我們不強調高藝術性,就是為了滿足人民群眾的娛樂需求。所以不要用文化人的視角去俯視,要抱看為觀眾服務的心態,來寫這種通俗易懂的故事。」
「包公在民間話本、戲曲里流傳許久,也算頗有群眾基礎。比如《美案》,都知道陳世美和秦香蓮,那如何推陳出新呢?就要往里面添加群眾喜聞樂見的元素。」
「觀眾最期望看到的是包公死壞人,我們就給他設置種種阻礙,讓他這口刀用起來非常困難。不斷壓抑觀眾的情緒,壓到最低點,再像彈簧一樣砰的反彈起來。
像《美案》包公摘掉烏紗帽,請出尚方寶劍那一刻。
《美案》的阻礙是皇家,那能不能設置別的呢?當然可以啊,比如權臣,也是阻礙。比如理法,這個人犯了死罪,但所有人都覺得他不該死,那包公該怎么辦?
把這種戲劇沖突表現出來,故事就成功一半。」
....」
陳奇巴拉巴拉講授爽劇的制作之道,包括凌玫在內都認真聽講,幾個小編劇還在記錄。高滿堂聽著聽著,忽然舉手:「陳老師,《五鼠鬧東京》這一折的反派是誰?難道是白玉堂么,不會把白玉堂了吧?」
「哎,問得好!」
「這個單元要表現展昭和白玉堂斗智斗勇,可以給他們設置一個共同的敵人,最后齊心協力干掉反派。如果反響好,甚至還能延伸出去,額外拍一部《三俠五義》。」
「我上面講的聽明白了么?」
「明白了!」
「你們正好六個人,自已分一下,一人負責一個單元。不用著急創作,
過一年半載的拿過來都行,我們要順著影視城的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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