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周江南沉思片刻。
唐糖弱弱的問:“小周哥,發生什么事了,很麻煩嗎?”
“不麻煩,解決那點小事還沒有解決你的事情麻煩,剛才的表演情緒不對,你的臺詞功底還有點弱,我們再來對齊一下顆粒度。”
周江南笑著對唐糖溫柔道。
唐糖紅著臉點頭,又投入到關于美人魚的具體討論之中。
……
兩個小時后。
香江。
麗晶大酒店。
周江南穿著浴袍站在陽臺上看風景,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端著一杯調制的dryarti,滿身都是憂國憂民的氣息。
“嘭!”
房門猛然被踹開。
顏慶怒氣沖沖的出現在門口,冷冷道:“憑什么?”
“你終于來了。”周江南微微轉頭,憂郁的氣質拿捏得死死的,“我以為你會變得沉穩,沒想到還是如此暴躁,唉。”
他的嘆息和搖頭讓顏慶忍不住愣了愣,一時半會兒竟然搞不懂這是什么情況。
“是來興師問罪了?就因為我沒有送你手鏈?就這點事你就要從臨安飛到香江,要來當面對質?”
“怎么,說你還不服氣,你捏著拳頭干什么?你想打我是嗎,來打我啊!”
“你也不想想我和你是什么關系,我們只是普通男女同學,異性朋友,我有義務送你禮物嗎?”
周江南慢慢轉過身,從容的朝顏慶走過去,眼神與她對視絲毫沒有畏懼。
秋冬的香江并不像臨安那樣冷,實際上和夏天差不了多少,但顏慶確實穿著皮夾克外套,顯然是走的匆忙連衣服都沒換。
她仍舊是戴著棒球帽,皮夾克里面是一條露腰黑色緊身背心,穿著緊身牛仔褲踩著馬丁靴,一身黑顯得酷勁十足,冷白皮還愈發亮眼。
但是,這不熱嗎?
“我不管,他們都有,憑什么我沒有,我也要有!”
顏慶被他一通彎彎繞,一時半會兒理不清楚他問的那些個為什么到底怎么回答,干脆推倒所有的困擾,直取要害。
“你問我們什么關系,這個問題只有你自己可以回答,你想我們是什么關系,我們就可以是什么關系。”
“那就普通……”
“想清楚再說,上一次要不是楚南喬攔著,你打我屁股的事情不可能那么輕易翻篇。”
“呃,好,好朋友的關系。”
周江南氣息一窒,這顏魔王開始算舊賬,那就不嘻嘻了。
顏慶踏進門,四處搜尋了一番,并沒有看到小明星,鼻子嗅了嗅也沒有嗅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于是眉頭舒展一些。
“門,留著門,門別關!”
周江南見她后腳一勾就要把門關上,立刻嗷嗷大叫。
他現在已經搞清楚了狀況,顏慶出門身邊必然是明里暗里有保鏢跟著的,這要是把門關了,保鏢把情況往上面一匯報,老夫人和陳夫人分分鐘來把他拖出去彈到死。
“呵,你也有害怕的時候。”顏慶啐了一口,伸出右手攤開手掌,“我的呢?”
“慶公主,這地方現在二十多度,你穿個皮衣靴子,你不熱嗎?”周江南退到陽臺上去。
“熱,但我的心冷。”
顏慶脫掉皮外套扔在沙發上,只剩下緊身小背心,周江南眼睛望著天花板,確保自己處在保鏢們可以看清楚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