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很奇妙。
有人喜歡軟飯硬吃,就有人偏喜歡硬飯軟吃。
毫無疑問,顏慶就是這樣的人。
周江南與徐寡婦的出軌行為,讓她難以理解并且精神內耗了好些天,想來想去始終想不通,便干脆直奔當事人要個說法。
于是這天下午,周江南剛在臨大創業谷完成一次對趙晚晚的以身飼虎,準備下樓去吃碗豬腳飯時,被顏慶堵了個正著。
魔鬼一身黑,抱著雙臂冷冷的看著他,開口便是令人腦溢血的質問:
“周江南,我和徐佳茗誰漂亮?”
周江南一臉詫異,正想問她為什么知道徐佳茗,轉念一想,這魔鬼的背景想查什么都能查到,便淡定下來。
他不停步,依舊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我餓了,要去吃飯。”
“又去吃軟飯?”顏慶不悅。
“隆江豬腳飯!”周江南見她緊追不舍,便問,“你跟著我,也想來一份?”
“什么豬腳飯,我沒吃過,你快回答我的問題,我和徐寡婦到底誰更好看?”
“人家早些年命不好當了未亡人,同為女人你要有同理心,寡婦寡婦的亂叫,多難聽啊。”
周江南糾正她的言辭,然后認真從上到下打量一遍,說:“綜合比較,你確實好看一些。”
“才一些?一些是多少?你給我說清楚。”
“嗯,除了小太子奶,其他大抵是略勝一籌的。”
“???”
顏慶聽不懂什么小太子奶,但看他的目光聚焦點,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頓時勃然大怒:“你嫌棄我?”
“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周江南反駁三連,然后無語道:“你很無聊嗎?人家美不美關你屁事,你不是號稱脫離低級趣味的公主殿下嗎,真的很機車誒。”
他推開小飯店的門進去,開著空調熱風讓人感到溫暖,于是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熟稔道:“一碗豬腳飯,多澆點汁。”
看了看跟著坐下的顏慶,又問:“你要不要?”
“不要。”顏慶一臉嫌棄,只盯著他的眼睛,“既然我比徐佳茗好看,那你為什么寧愿去喜歡她這個寡婦,也不愿意接受我?”
周江南撕開一雙一次性筷子,又要了一罐快樂水,美滋滋的喝了一大口,才淡淡道:“因為她會疼人啊。”
“我也會疼人啊。”顏慶反駁道。
“你那是打疼。”周江南瞥她一眼,又說,“最主要是,佳茗她不會要求我只愛她一個,能理解我對這個世界的博愛,這很難得。”
這可是戳到顏慶的逆鱗了,從一而終只愛她一個,一直以來是她的核心訴求與堅持,從京城追到臨安這么久,一直都不曾改變。
其實她能感覺得到,周江南對她是有賊心的,畢竟論顏值她也是傾國傾城的絕色。
但這混球就是不愿意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
感情這種事情就是不進則退,要么他遷就她,要么她遷就他,沒有緩和的余地。
這一點核心的關切不得到解決,就永遠不可能有在一起的可能性。
從多次的交鋒來看,周江南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就算死也不愿意放棄其他女人來遷就她的。
眼看著他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顏慶有時候會忍不住想,要不要退一小步?
“那要是我也可以包容你呢?”她忍不住問。
“???”
周江南差點被噎死,急忙猛灌一口可樂:“你說啥?”
“我說,你和我結婚,保證以后只愛我一個,我可以允許你在外面逢場作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