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服有幾處褶皺,頭發絲也不那么服帖,面色更是蒼白中帶著憔悴。
這昨日是忙什么去了?
難道楚璃被蠻夷刺殺,讓丞相如此憂慮嗎?
有大臣關心地上前詢問,“丞相,可是憂心昨日之事?好在楚姑娘沒有出事,否則我朝名譽要被那可惡的蠻夷按在地上摩擦了!”
江焱站在最前頭,龍椅之下的第一位置,他微微垂首,一言不發。
“丞相,你還好嗎?”
“可是生病了?”
“要不要去請個太醫?”
許是此人太煩人,江焱終于出聲,“我沒事。”
顯然,江焱只是不想跟他說話。
那人被駁了面子,只好悻悻退下。
“陛下駕到!”
皇帝從殿后的門快步而入,臉色那是異常的冰冷。
朝堂上的談話聲戛然而止,一個個連忙站整齊,然后齊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唯有江焱沒有動嘴。
往日里江焱會做做樣子的,但今日,好似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裝不了一點。
皇帝淡淡的眸子瞥向江焱,看到他一身狼狽,魂不守舍,輕哼了一聲。
聲音不大,卻飽含不悅。
江焱的身軀幾不可見地輕顫了一下。
皇帝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害怕就好。
“楚璃之事,丞相如何看?”皇帝直入主題。
江焱抬手俯身回話:“稟陛下,理應派兵守護,平息民怨,追查蠻夷兇手,給楚家一個交代。”
“哼。”
皇帝又輕哼了一聲。
要是江焱殺了楚璃,哪里會有這么多事?
壞了他滿盤的計劃!
若是旁人,必然見不到今日的太陽!
朝臣面面相覷,陛下對丞相素來和顏悅色,看重得很,丞相說什么就是什么,怎么今日瞧著對丞相很是不滿?
江焱身形晃了晃,只覺得一陣陣暈眩上涌,眼睛也變得模糊起來。
皇帝瞧江焱那樣,心里多少軟了幾分,若是江焱知錯,乖乖聽話,那他也不會太過懲罰他。
“好,就按丞相說的辦。”
皇帝將保護楚璃的任務分為侍衛統領,把追查蠻夷的事交由了自己信任之人。
畢竟,哪有什么蠻夷?
林太傅終究忍不住,出列奏稟:“陛下,太子德性有虧,百姓同樣議論紛紛,您只是將太子禁足,始終未做出懲處,是否不妥?”
林太傅教書育人還是不錯的,門生也多,他這么一說,附和者眾多,紛紛請求陛下懲治太子。
聽見這個皇帝就煩心,這些人拐著彎想讓他廢太子!
“林太傅身為太子恩師,太子德行有虧,難道不是你教導無方?”
“林太傅,罰俸三年!以儆效尤!”
眾朝臣驚愕地抬起頭。
林太傅更是難以置信。
林太傅不止是太子恩師,同樣教導過眾位皇子和公主,還是多家書院的授業恩師,可謂這京城最體面、最受敬仰之人。
這番是非不分的懲處,簡直就是侮辱!
“噗通。”
“陛下,并無任何證據證明是太傅教導太子如此荒誕行事,怎可懲處太傅?”
中侍郎跪下,激動地大呼,一頭嗑在地上。
緊接著,跪倒一片。
“陛下三思。”
“太傅為人有目共睹,對學子們的教誨從不出錯,不能罰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