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進來,如何找到我的。”
“反正我就覺得老大無處不在。”
這個答案簡直和沒說一樣。
姜綰揉了揉眉心最后說道:“那就按照你們的聯系方式,你告訴你們老大就說我要見他,讓他本人來見我,否則一切免談。”
話落站起身轉頭就往外走。
段貝勒急忙喊道:“您就這么走了,我們可怎么辦?”
姜綰揮了揮手說道:“限你們三天之內去自首,否則我就帶人把你們這的老巢給剿滅了。”
段貝勒急忙道:“您真的這么放了我們,您就不要那些錢了,影壁墻后面有好多錢的,你這么走了可就啥都拿不到了。”
姜綰停住腳步扭回頭看向他:“你在影壁墻后面設了什么陷阱吧?”
段貝勒臉色一白,姜綰嗤笑一聲:“就你那點小把戲,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段貝勒瑟瑟地后退了兩步。
轉頭看向別處,但還是疑惑地問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姜綰哼笑一聲說道:“很簡單,從始至終你都很配合,雖說我用那種黑藥膏來嚇唬你,但是你卻沒有露出一點真正害怕的神情。”
“但我問什么你還是如實地回答了什么。”
“這只有一種可能,你給我下套,你應該是早就設好了陷阱。”
“我問什么你答什么,不過是為了麻痹我而已,你一再跟我說后面有錢,我猜你在后面要么放了炸彈。”
“要么就放了一些翻版一類的陷阱,反正只要我過去就會掉進去。”
“對不對!”
段貝勒這一次臉刷一下白了,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他驚恐地看著姜綰說道:“你還是人嗎?你怎么那么聰明?”
姜綰輕嘆一聲轉頭看向頭頂。
臉上泛起淡淡的憂傷,無限感慨地說道:“沒辦法,我就是這么的聰明,很多人都這樣說,有什么法子,姐太優秀了,只能讓你們羨慕嫉妒恨。”
眾人都一陣無語。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大喊的聲音:“我們是公安,全都不許動。”
段貝勒震驚地看著姜綰:“你是什么時候報警的?”
姜綰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沒報警,不過……”
她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別針,那是別在她胸口的。
上面有一個卡通圖案,是最近在市面上比較流行的一款胸針。
姜綰晃了晃手里的胸針說道:“我們公司剛剛研發出了一款新產品,可以定位。”
這胸針上面就有定位器,定位器可以散發出一定的信號。
用特別的設備便可以捕捉到,現在還處于試驗階段。
剛剛好,這一次是第一次實驗。
段貝勒皺眉,姜綰指了指那個司機道:“他剛跟我碰面的時候,我們躲在一邊談判,我趁機將這個信號裝到了他的口袋里,我自己也帶了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