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在身后推著父親。
眼神掃過在場的這些人,心底雖然鄙夷卻沒有透露出來。
李秀英雖然是女孩子,還是個年輕的女孩,但是這么長時間下來,城府也已經練了出來。
有人過來搭話,李秀英則笑著回應,當然說的是h國的話。
一場聚會結束了,接著有人過來找李承澤:“李先生,我們老大想要見你。”
李承澤答應一聲,示意李秀英推著他過去。
兩人進了一個書房,這書房還挺大的,一個紅色的辦公桌在前面放著。
辦公桌后面坐著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
男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滿臉斯文地看著李承澤,淡淡一笑道:
“沒想到李先生也能加入我們伏龍會。”
李承澤淡淡地哼了一聲,神情有些不虞。
中年男子說道:“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很好奇,您應該體諒我們的小心謹慎,畢竟我們現在干的事,可是在與一個國家作對。”
李承澤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那個中年男子說道:“雖說你已經遞上了投名狀。這投名狀的分量還挺足。”
“可是在調查時,我們發現你和那個姜綰好像關系很不錯,你追了她好多年,甚至為了她讓自己變得極其狼狽。”
“還癱瘓了三年。”
“你這般傾心付出為一個女人,又怎么可能對抗華國?”
說到這兒,中年男子疾言厲色起來。
手掌拍在桌子上,拍得啪啪響,整個人都變得暴躁而兇戾,好像李承澤真的就是一個叛徒。
李承澤淡淡地看著他,神情淡定自若。
在他決定做臥底前,就已經想過會面臨怎樣的場景,關于這一點也會成為讓人懷疑的方向,但是他已經想好了對策。
他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再次看向面前的中年男子。
眼底帶著7分的郁結,還有三分的糾結,無奈地說道:
“其實我之所以決定加入伏龍會,也是和她有關。”
中年男子微愣,顯然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倒是有了幾分興致。
他身體向前傾,靠近李承澤一些道:“愿聞其詳。”
李承澤又沉吟了一會兒,似乎欲言又止。
好一會兒后才說道:
“你們既然已經調查過我,知道我和她的關系匪淺,也應該能知道我暗戀她,喜歡她,三年前我為了救她,把自己變成了癱瘓。”
“她醒來之后,未曾去看過我。”
“我打電話問她為何不來看看我,她說,知道我行動不便,去了也不方便接待。”
“然后還找了一些推脫之詞,我實在是喜歡她喜歡得緊,便主動去找她,跟她去了一趟苗寨。”
“但是在那里,她壓根兒就不管我。如果不是因為她對我不聞不問,甚至也未曾對我示警,我也不至于會被金蠶蠱的子蠱咬中。”
“我九死一生,差點兒就死在了那兒。”
“回來后,她對我也依然是不聞不問,我去找她,想要問問她為何這樣對我,就算做不了情人,做朋友也好。”
“可她給我的回答是:她只愛她的丈夫,只要喬連成還活著,就不可能會喜歡我。”
說到這兒,李承澤又黯然下來,咬了咬唇說:“我是真的很愛她,我想得到她,所以入會之前,我的要求就是,我不會去殺姜綰,你們也不能殺她,我也會盡力保護她。”
“我加入伏龍會,就是想要和你們一起對抗華國,只有把為之驕傲的東西都打碎了,弄死她的男人,我才有資格站在她面前,她也才能心甘情愿地成為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