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嗎?”
這個很好,姜綰正想要這個。
既然李半夏來了,她也不用特別去找,便將自己的手伸出,讓李半夏再給她診診脈。
李半夏診過之后說道:“你還是憂思過重,昨晚沒怎么休息好吧。”
“脾胃稍微有些衰弱,問題不是很大,把安神藥吃了好好休息休息,別胡思亂想。”
“這些年很多孕婦都患了憂郁癥,就是因為在懷孕期間憂思過重造成的。”
姜綰點了點頭道:“我明白,我會調整好自己的。”
姜綰很想把自己的情況告訴李半夏,讓李半夏幫忙參考一下。
思來想去,終究沒能說出口,畢竟這些事太過匪夷所思。
換成是誰聽了都不會當真。
若是一不小心傳揚出去,再把她抓過去當切片研究就麻煩了。
不過面對李半夏的擔憂,她還是大大咧咧地說道:
“我這人沒心沒肺慣了,不可能得什么抑郁癥的,你放心。”
李半夏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晚上天快黑的時候,小野過來找姜綰低聲說道:“那只黑貓又來了。”
“我們的人已經跟了過去,它進了華清大學。”
“不過卻和華清大學門衛室的一個人有些互動,我看到那人摸了摸黑貓,好像從它身上摸出些什么東西,然后那黑貓就到一邊去吃食了。”
姜綰又問:“那個人后面和誰聯系了嗎?”
小野回答說:“暫時不清楚,他還在上班,一直在保衛室的崗亭里并沒有出來,我們的人在盯著。”
姜綰點了點頭道:“很好。”
頓了頓又問:“保安室的那個崗亭里是不是有電話?”
小野答應一聲:“是的,還有兩部呢!聽說一部外線一部內線。”
姜綰的臉色微微一變道:“抓捕吧。”
“如果有電話,他就可能直接打電話出去,未必要現場去見什么人。”
小野蹙眉道:“若是現在抓捕,是不是會打草驚蛇?”
姜綰沉默片刻說:“不要現在抓捕,等他下班后到沒人的地方直接抓住,做得干凈利落一點,然后偷偷將人帶到審訊室去。”
“盡量快些撬開他的嘴,這樣就可以掌握第一手的線索了。”
小野又問道:“麗莎這邊怎么辦?”
姜綰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說道:“麗莎這邊已經沒有什么用了。”
“交給國安局吧。”
當初把她留下,就是想要找到她的上線,如今已經沒有什么作用了,這孩子留下只能是帶來麻煩。
而且還要防備她。
知道對方只有5歲,姜綰覺得對一個年幼的孩子做得太過分,她不忍心。
可若是不能對她做些什么,就只能任憑她到處搞破壞。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小野沉默片刻,答應一聲,轉頭出去了。
姜綰現在是孕婦,想這些事勞心勞神,便不再多管,只要她把大方向吩咐下去。
小野他們自然會做。
沒一會兒,姜綰就聽到隔壁別墅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麗莎著急了,不僅在哭喊,連母語都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