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道:“實在不行,回頭我也找袁小花進國安局吧,你也是國安局的人,這樣以后我保護你就更加順理成章了。”
喬連成就是開玩笑這么一說,姜綰也知道他在開玩笑。
其實她很清楚喬連成是很喜歡部隊的。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希望他堅持自己熱愛的行業。
至于以后如何發展。那就以后再說,起碼現在不會因為她而放棄自己喜歡的事業。
她還想再說些什么,喬連成卻擺手道:“面條熟了,還是先吃面吧。”
姜綰答應一聲,把面條撈起來又放了一點鹽和香油,這一碗普普通通的面條便出爐了。
姜綰把面條端到喬連成的面前。
喬連成看著她端碗的那雙白凈的手,胸腔里的那種酸澀又漲了起來。
怕姜綰看到他臉上不對勁兒的神情,急忙抽了筷子坐到一邊,呼嚕嚕把一碗面條吃了,甚至連湯都喝得干干凈凈。
姜綰見他吃完便沒在這呆著,轉頭到樓上去躺著了。
喬連成把碗筷洗干凈后再出來,猶豫了一下。
拿著鑰匙往外走,臨走前對姜綰說道:“咱們明天就去惡魔島了,我先去找岳父聊聊。”
這兩天,高翔正在軍部那邊開會,晚上因為事情比較多,就沒有回來住。
現在姜綰就要走了,喬連成不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他得和岳父談談,或許這種事情岳父能幫上忙。
他先到了總部那邊,發現高翔不在,便又回到了特戰營,瞧見高翔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
喬連成過去后把高翔叫出來。
高翔狐疑地看著他問道:“怎么有空到我這兒來,有什么事嗎?”
喬連成張口,忽然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高翔道:“有啥話你就說,怎么吞吞吐吐了。”
“你一個大老爺們什么時候這般磨磨唧唧。”
喬連成有些委屈,眼眶瞬間紅了,但還別過臉看向別處,讓自己不要哭出聲。
他深吸了一口氣,抖著聲音說道:“姜綰可能出事了,我不知道該跟誰說。”
“但如果我不說,將來要發生的事是我不能承受的。”
在來的路上,喬連成一直在承受著心理折磨。
心里的天平也一直在說和不說之間掙扎。
猶豫再三后,他還是決定說出來。
并不是因為想要背叛姜綰,相反,他是覺得這種事情他一個人扛不住,更重要的是,高翔和玫瑰兩個人都是見多識廣的。
這么多年下來,去過好多地方,尤其是玫瑰。
她在國外的人脈很多,沒準就有這方面的人才,或許就能得到一些消息,
保不齊哪一條消息就會成為姜綰的救贖!
高翔看到喬連成這欲言又止的模樣,眉頭擰得很緊。
心底卻有些忐忑起來,他抓著喬連成的手說道:“出事了,怎么回事?是她流產了,還是怎樣?”
喬連成咬了咬唇說:“你能找到岳母嗎?我一起說。”
高翔頷首:“能,剛才玫瑰還給我打電話,說明天能回家。”
“她聽說姜綰要去惡魔島,想要送送她。”
“她應該在友誼飯店那邊吃飯。”
喬連成道:“那就去找岳母,咱們聚在一起說。”
高翔知道這事兒怕是很大,瞧著喬連成那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里更加忐忑。
轉頭回樓上拿了鑰匙和喬連成一起去接玫瑰。
他們過來時友誼賓館這里正在辦party。</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