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軍演開始后他就回不來了。
當然軍演的時間也不是太長,大概15天到20天左右,具體還要看當時的戰績。
晚上高翔開車回來。
見賈海霞他們沒有回來,便讓孫牧去中華樓那邊包一桌酒席,做完后打包帶回來。
他這邊酒席剛剛送到,還沒等擺好,姜綰他們就回來了。
保鏢跟著姜綰一起回來的。
回來后保鏢到隔壁院子里去吃飯,這邊只是姜綰一家人。
兩人落座后,高翔便問道:“你們怎么這一次去得這么快,不是說要在惡魔島上生孩子嗎?”
玫瑰回答說:“我也不知道,這兩口子不知道咋算計的,突然和我說要回來,我就只能跟著他們回來了。”
姜綰笑著答道:“有些事要做。”
“主要還是爸爸你在這邊,所以想要一家人聚在一起。”
說到這兒,她看向喬連成。
喬連成道:“我們還是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
眾人答應一聲安靜吃飯,只是這頓飯吃的心事重重。
雖然嘴上沒有說什么,但是大家心底都是有些不舒服的,因為他們似乎猜到了什么。
一頓飯吃完,眾人回到書房里坐下。
姜綰讓小野在外面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房門關好后,姜綰看著坐在對面的玫瑰和高翔張了張嘴。
猶豫了一下,她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很恭敬地彎腰行禮道:
“爸媽,對不起,我接下來要說的事可能會讓你們很難過,但是我想讓你們知道。”
“我并不是有意要這樣做。”
“只是,我沒有及時將這消息告訴你們。一直都騙你們,是我的不對。”
姜綰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她胸口塞塞的很難受。
高翔見狀嚇了一跳,急忙站起身說道:“你這孩子,都是雙身子的人了,哪里能這般任性。”
“有啥不能好好說的,你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不成。”
玫瑰也跟著說道:“是啊,你到底是怎么了?”
“有話好好說。”
玫瑰求助般看向喬連成,喬連成沉默,別開頭不和她對視。
高翔和玫瑰對視了一眼,兩人急忙將姜綰扶著坐好,然后說道:
“我們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說的?”
“你到底是做錯了什么,才會這樣擔憂害怕,說出來,爸爸媽媽幫忙和你一起解決。”
玫瑰以為姜綰所說的事,就是指她患了怪病的事。
姜綰重新坐好,吸了吸鼻子說道:
“你們坐下慢慢聽我說。”
“其實我并不是你們的女兒。”
她這一句話猶如重磅炸彈一般丟出,讓高翔和玫瑰兩個人都震驚不已。
高翔說道:“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胡話?”
“雖然開始時我們并沒有做什么親子鑒定,但是后面不是已經把鑒定補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