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的,你懂個屁,我天哥對我們沒藏過心眼子,只要是我們天合的挨欺負,我天哥啥時候慫過?”
“有個叫瓜子的弟中弟,被人捅了一刀,我天哥大費周章的給他要來一百萬的賠償,一分不動的給了他。”
“彭權,我問你,這看著不起眼的事,你能為你的手下做到么?”
“我之前一個兄弟回去上學,我天哥二話沒說拿了十萬,你彭權能做到么?”
“當老大的多了,可絕大部分都是讓手下出頭出力,卡手下的,吃手下的。”
“把手下的事當自己事辦的,除了我天哥,我沒見過誰這樣!”
彭權拍了拍手嘲諷道:
“說的真感人啊,這要是夏天聽到,他不得感動到哭?”
“但我跟你看法不一樣,夏天對手下好是真的,對叛徒狠也不是虛的,那個什么郭四,不是讓夏天逼死了么。”
“你啊,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你放心,我可不會要你命,你目前還有價值呢!”
彭權說完,轉頭沖著卷毛勾勾手叫到自己的面前。
隨后彭權從兜里掏出李浩給的,蔡姐地址的紙條遞給卷毛說著:
“你們三個,今晚凌晨一點行動,按照上面的地址,去做掉一個號稱蔡姐的人,大概四十多歲不到五十,女的!”
卷毛點點頭:
“彭少,你放心,我們一定辦好。”
彭權點點頭叮囑道:
“我再說一遍,千萬不能失手,弄不死她,你們也別活了。”
卷毛笑著:
“彭少,放心吧,我們雖然比不上專業的殺手,但之前也沾了幾條人命,有經驗!”
一個小時后,蔡范桌的房間,常天賜端著飯菜走到了門口。
常天賜剛想前進一步進門,就被門口的兩個打手給攔住。
常天賜皺眉道:
“兩位兄弟,你們這是干啥啊?”
其中一個打手說著:
“鷹眼哥,抱歉,你不能進去。”
“雙哥給我們下了命令,除了他和浩哥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進房間。”
常天賜解釋道:
“劉雙出去辦事去了,我替他送飯還不行,而且,除了他們倆,天哥和杰哥都不能進去?”
打手為難的點點頭說著:
“鷹眼哥,雙哥就這么說的,天哥都不能進,只有他和浩哥才行,您別為難我們。”
常天賜嘆口氣道:
“那行吧,不給你們添麻煩,我不進去了,你們幫我把飯送進去唄,萬一給人質餓壞了,咱們也擔責任。”
打手依舊搖搖頭面露難色:
“鷹眼哥,這也不行,雙哥說,送飯也得是他和浩哥親自送!”
“我們不敢放你進去,不然雙哥回來,我怕挨揍!”
常天賜聞言,無奈放棄道:
“那行吧,就當我沒來過,對了,你們也別跟任何人說我來送飯。”
打手不解的問道:
“鷹眼哥,這是為啥?”
常天賜正經道:
“你們不知道吧,劉雙這小子心眼小,他跟我們說看上屋里那娘們了。”
“要是讓他知道我來送飯,再以為我挖他墻角,對他的娘們圖謀不軌獻殷勤啥的。”
“這要是誤會了,那不是挑撥我們鬧矛盾么,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倆懂沒?”</p>